收拾的地步,书玉自有办法。”苏书玉敛了脸上笑意,正容应道。
侯嘉忽地一笑,取了那信封,道:“苏小姐请听侯嘉一言,若真是事到临头,令尊未必会应小姐之请的。这宅子我收下了,只希望小姐日后少来找侯嘉。”
“承休兄请放心,书玉自不会扰承休兄清静。”苏书玉应道。
“但愿如此。”侯嘉推门而出,淡淡留下一句话:“我本是为宗明,而现在,却是为了小姐之情。强极则夭,情深不寿。小姐谨记。”
“少爷,咱们去哪家客栈。”出了春早茶楼,天已经黑透了,还飘着几丝细雨,更增寒意。远志打了个哆嗦,问道。
“去寻个车马,咱们去深水巷。”侯嘉淡淡应道。
“那房契是真的了。”远志立刻兴奋了起来,道:“少爷真厉害,还有人把房子送到少爷手上。”
“厉害什么。”侯嘉自嘲一笑:“你家少爷,做了个亏本的买卖啊。”
“人家送房子给少爷,怎么是亏本,难道少爷花了大价钱么。”远志问道。
“是啊,大价钱,着实是大价钱。亏了大本啊。”侯嘉负手望天,丝丝细雨飘落在他身上,突然之间,远志觉得自家少爷旁边好像什么都没有,明明就在几步路之外的行人、店铺,都变得遥远且模糊。仿佛天地之间,便只有少爷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