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死不死的出现在这种地方,总之麻烦的事情一大堆。
“实在不好意思,我无心的。”
利丰对着躺在地上的制服青年道歉着,还好自己刚才下手不重,不然估计这会他已经去领便当了。
随后利丰把车子开走,路上昏迷了好几个小时的安琪醒过来,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在车子上还是在那里,等彻底清醒后,第一眼看到了倒在自己身边的老爸。
“爸,你怎么拉?”
“你终于醒了,对不起,你爸他……”
“利丰,你把我爸怎么拉?”
利丰差点晕死,竟然这小妮子怀疑自己把他老爸给,无奈的把车子停靠在了路边,开始头疼的看着安琪,知道现在得说破嘴皮子解释这事情。心里盼望着安琪想起暴走时候的事情,这样就可以免去很多麻烦事情。
另一方面,被利丰击晕的制服青年醒了过来。
“人呢?好险!”
带着恐惧和交织的心里离开了这地方,现在青年心中很纠结,要不要把这事情报告上去,如果报告上去自己会怎么,到底有没有人相信自己,还有之前那人显然对自己并没有下重手,要是自己的报告被上面的人重视起来,到时候被那人知道后搞不好自己就不是像今天一样躺那里几小时这么简单了,也许就一辈子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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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