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囚后妃> 舐犊情深真亦假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舐犊情深真亦假(1 / 1)

太后冷哼一声,便要迈步往那近榻出走去,却不料,那两名太医跪着从地上绕到太后的跟前,死死的不让太后再上前一步:

“太后,万万不可近前啊!”

这一句话,分明再是泄露出他们惧怕着什么,难道,皇子的病情他们已诊出碍着什么才不肯禀上,否则,为何宁愿冒死也要阻了太后过去的路呢?

那么,这症定是凶险之症。

心下思绪甫定,我先前的猜测更加清晰,径直从一旁往床榻走去,那两名太医来不及返身拦看我,太后的声音已让他们的身子明显的一震:“你们竟敢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微臣不敢!只是大皇子的病症险恶,恐侵染太后的凤体,如是,微臣等纵然万死亦难责其疚,请太后凤体维安为上!”

他们的言语间,我已走到床榻上,我听到其中一位太医猛然地惊呼:“小主!”

可惜。晚了。

我纤手已轻轻掀开轩辕屹的锦被,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异常,仅因着昏迷,才没有生气,但不时的惊阀让我心底的猜测更加确定,掀开他的锦被,我仔细松开他的中衣,果然,映证了我的所想,也难怪太医会这般难以禀上。

那孩童细嫩的肌肤上,赫然是一点一点小小的红色斑疹。

天花

我的心底便是被惊雷炸开一般,得上此病,就等于间接宣判了死刑,为了不让家中其他人感染,甚至有些百姓会选择亲手扼杀自己的亲人。

这是种残忍,但更说明这种病症的凶险。

我收了纤手,回身,语音清冷,带着一种莫名的悲伤:“是天花。”

既然这些太医因着忌讳,不敢禀上,那么就由我来。

“啊。”如此就是连一向镇定的惠昭仪都连退了几步,“小主,快些净手呀。”一旁的医女提醒着,便是端来了一盆汤药,我便是木然将手浸泡其中,药的香气扩散得很是浓重,水很热,我却是对上了太后惊恐的双眼,这震惊背后是否有悲伤呀!

床上躺着的那个孩子,他的出生既是那么幸运可命运却又是那么悲惨。

天花呀!本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的他,如今又染上了这种恶疾,不幸的他,总不会当真沦为弃子,在哪里默默死去吧?

太医递上锦帕,我认出他便是娶了我同乡的那个太医,我接过擦拭着自己的手心,原本温热的手却是渐渐冰冷下来。

“当真是天花?”太后沉默了许久,终是又镇定起来。

“回太后的话,皇子殿下的症状确与天花早期的症足十分相似。”递过锦帕的青年太医复跪下,禀道。

“有几成把握治愈?”

这句话的意义无非是,有几成把握能活?剩下的,那就是死。

尽人事,听天命,我在心中默默接到,太后的身子终是震了震,觜觿妗希两位姑姑从两侧分别搀扶住她,她却是镇定道:“早几个月的时候,哀家也是同屹儿一样躺在那里,而如今哀家既然能够站在这里,便也相信屹儿亦然。

“屹儿的病情暂不必告诉皇上,对外只称是风寒。尔等务必竭尽全力救治大皇子,所需任何药材,直接回了当地县衙去办,倘当地没有,也一定要在两个时辰内备齐。”她说完这句话,顿了一顿,又吩咐,“顺子,传哀家旨意,皇子染了风寒,恐惊扰圣驾便是就此封了东宫吧。”

这旨意下得蹊跷,虽是不曾明说皇子的病症,却用了封宫的办法,又有谁不会去心中非议,虽是如此,却也保住了皇子不用迁出行宫自生自灭,算尽了祖母的舐犊之情,如此便是太后能为他做的全部。

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问过轩辕屹,他究竟想要些什么。

或许,我这话有些过分,毕竟,轩辕屹是一个不晓世事的疯童。

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哪?太子之位的争夺者?看似精明实则笨拙的刘容华,还是漠不关心的生父,亦是表面慈爱的祖母、、、又或者、、、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