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出去便是要给他戴绿帽子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这个家伙难道一定要把我的骄傲完完全全地撕个粉碎,再同我的自尊一起丢到地上随意践踏吗?
“滚,都给滚下去。”他忽然暴喝道。
烛光在轻风中摇曳,火花摇动,他的脸,明暗不定,更是透出了一种残酷的狠!
冬夜的风终是凉的,吹上身,合着冷汗,直寒到骨子里。
我打了个哆嗦,抱着双臂缩了缩,却是怎么都抵挡不住这份寒气。想着他对我的羞辱,对我的欺凌,那一次次地将我摔到地上,他虽是皇上,却也是我从小便认定的夫君呀!我真的能够做到一点都不在乎吗?纵使不爱,可他、、、面对所谓的良人,我真的能够对他所作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吗?
心,狠狠地疼了起来。
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但我没有抽泣。
待到宫人们全部退下,我却是挂着泪,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这次有想要做些什么?
轩辕瑾忽地至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撩开我的衣袖,仔细瞧了一眼,满意地笑了出来,道:“很好。”
我垂着头不去看他脸上的神色,却是听出了他话中怒火与兴奋并存。
终是害怕起来,他方看我的地方,竟然是我的…守宫砂。
血红色的守宫砂。
烛光下,手臂上的那点红色似乎越发黑亮,刺得我眼睛发疼。
讪讪地想要将手抽回,却是无济于事,我便是将头垂得更低了。
他却是忽地伸手紧捏住我的下颚,疼得我又红了眼,脸,被迫抬起来看他,他的脸色阴霾阴鸷,对着我阴冷地笑,“从朕看到你第一天起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朕不理你,你便到处招蜂引蝶,我问你,轩辕珩当真就这么吸引你?”
扭曲般的罪恶,他竟是以为陪在我身边的是轩辕珩。
我缄默着,听他又道:“你既然这么想要男人,朕便是念在你还算干净成全你好了。”
我甩了甩头,冷哼着:“怎么?皇上要临幸臣妾?那皇上要了臣妾以后,岂不是真真的被带了绿帽?”
要我?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得痛快。
不问这个还好,才一发问,我就被横抱于臂弯,我拼命地挣扎着下来,却又被他拖进房里,身子重重被掷扔到睡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肋骨折断,他脸色阴霾阴鸷,摁住我,便撕扯起我的衣服,我的眼睁得滚大,拳头和鞋履重重地摔打在他的身上,却如同巨浪里浮起的一朵浪花,瞬间又淹没在汹涌起伏的两套中。
“您不能这么对我!您不能!”我无休止地反抗,尽管那似乎毫无用处,只因为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义无反顾地残暴。
忽地,“撕拉”一声,衣服被扯破,我害怕得直哭。
有那么一瞬,我忽地放弃了挣扎我闭着眼,听天由命的睡在榻上,当他压住我,他的头落到了我的肩上,转而要对我噬咬揉弄。
我却是猛得惊醒,用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向他踹去。他便是猛地跳了起来,捂住伤处,看着他眉心紧皱痛苦的表情,我便知道这一脚下去的力度有多大。
我却是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不是去陪惠昭仪了吗?你怎么还有精力来烦我?”
他却是一愣,舒展开了眉头,“你吃醋了?”
我却是赶忙起身拢了拢凌乱的衣服,也站了起来,撇过脸去擦眼泪,颤着声说:“您并不爱我,我亦是如此,不过都是造化弄人,您即是讨厌桑榆,桑榆离开便是,您又何必招我。”
“朕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却是急忙做着解释,脸色羞红,与前一秒的粗暴截然不同,那份手足无措仿佛才合乎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朕只是讨厌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朕是皇帝不想捡别人不要了的东西,你没有错,因为若是换了旁人,真的态度依旧如此,或许朕的不应该迁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