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着,他却是开口,“你自己有想法便好,若是有能够用得上本王的地方,便和本王说,本王终究也是王爷。”
“谢谢。”萍水相逢,我却是越来越读不懂眼前的人。
“对本王,你不用说谢谢的。”他凝神注视着我的双眸,我却是下意识地躲闪起来。
“天怕是快亮了,本王送你回去吧!”
他牵过我的手,便是一个飞身,我目光停留在一块结满蛛网的牌匾,扫过“昭阳宫”三字,只是一瞬。才到围墙外,就见轩辕珞忽然停了下来,神色严肃了起来。定在那儿左右望了一眼。
一时间,我也似感受到了那紧张的气氛一般,小声问道:“怎么了?”
“情况不对。”轩辕珞面轻道。而后放开了她:“里面静得太过出奇,而且我感觉到里面有着浓浓的杀气,看来情况不对,你从正门进去,以免让人发现你与我在一起,到时候难讲清楚。”“嗯。”我点头,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脸色变了又变,宫中各殿亦都暗无一丝的烛光,目可及处,惟有流水阁内灯火通明,可此时,这份通明,隐隐间,让我在周遭的黑暗中觉到愈深的不安。
这份不安却只有我独自承受,便是点点头,再回眸,那人却以不在。
我便是拉紧衣襟,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番起伏的心情,愈来愈走近流水阁,阁内正中,端坐着一抹明黄,冷若冰霜的面容,纵是那谪仙的模样也只是添了几分的清冷。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是是喜还是怒。
身侧便是跟随者福公公,另有三名手执板子的内侍。
而,绿拂、静夏、素秋皆身上遍体鳞伤地跪伏在一边,显是被仗责所致。
我不知道,他怎会到此,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下重手责罚伺候我的宫女。圣心难测,我忽地不堪寒意地打了个冷颤。
假装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她们,惊呼道:“皇上,怎着到了臣妾这里。”
依照惯例像是除夕中秋这样的大日子皇上都是要与皇后共享良宵的,现今虽是没有皇后,却也该是轮着各宫的主位娘娘,万是没有到我这种低微嫔位这里的道理。
“朕如何不能在这儿?”他问,脸色本就阴郁着,谁知声音更是冰如万年寒冰,吐出的话可以冻坏整个咏春宫似得。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想说下次皇上来前便是差人通知臣妾一声,臣妾也好早作准备。”我婉言而道,淡淡轻笑的眉眼不经意地打量着他,何时,我也学会了察言悦色这招了。
可是,不学,又如何叫人生存呢?!
“朕去哪里还要和你、、报备?!”他听罢挑高剑眉问道。
“是啊,臣妾见这满地的奴才个个皮开肉绽惊心地很。”我轻柔地道。心中却已经知道了轩辕瑾的下文了,我擅自出去,不管如何解释,都是逃不开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呢。
果然,他冷声冷语地问道:“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呢?”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自是有能力管理流水阁的奴才,如此怎敢劳烦皇上亲自责罚。”
我依依说完,不过一说完我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都说了要尽量忍下,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承下,不去惹他不快。
却偏偏又无意间逞了舌头之快!
哎!
这下又少不得一番苦果子吃了,看着他冷硬的表情,我心中哀叹着。
以为他又要使强硬手段了,谁知他只是半靠在了椅子把手上,神色慵懒,唯有那一双眼透着阴戾的光:“亏你还有着京都才女的美名,你倒是说说,一个妃嫔,三更半夜一人独出,是否合适?”
“臣妾未让人跟随,半夜一人独出,确是不妥,还望皇上恕罪。”我垂下了头,双眼盯着那青石砖地板,静静地道。
“哦?…你知道这是不妥的?”他听完我的话,缓缓地道:“朕还以为只朕一个觉得这是一件极不好的事情呢!”
说完凌厉的眼直射向了她。
“是臣妾糊涂了,求皇上饶恕!”我柔软的声音低低地道,混了夜的冷,竟觉得有些凄楚。
“一个嫔妃三更半夜独自出去,若是让别的人听去了,岂不是要传言朕被戴了绿帽子。”他的声音,渐渐冷酷起来,带着狂风席卷的暴动。
“求皇上恕罪!”我听完,虽然心中有火,却只能隐忍着,缓缓地跪下,昧着良心求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