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已经预备好了,请过去用。我一听就揣着糊涂强打笑着给太后嘀咕了几句,太后一乐,就过去了。素斋是分开的,惠贵嫔陪着太后一起。我与巧月等随行者一起,这潭柘寺的斋饭比起凌云寺精致了太多。在用料上、在手法上,甚至在做法上都是下了大工夫研究的,这潭柘寺毕竟是常有皇亲国戚来用斋饭,所以用料人工是必不敢省的。只是我却有点微感遗憾,本是清净之地,却因为这个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了。而凌云寺每日斋饭都是简单的食材,青菜就是青菜,不会做出这些花样来,倒是有一份属于本质的清爽了。
用过斋饭后,便也不再久留,辞行后,便向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马车长行却未见颠簸,太后却是并未说话,唯有惠贵嫔扯着些咸淡之事,却也消得高者响应,我便是赔上笑脸,欲解她尴尬,却怎知是否是出于多想,惠贵嫔似是没有往日热情,不过是只言片语回着。
待过桑府,太后有意让车夫歇马,偷闲的我却是不敢叩门,怕向上次又被余愠的爹爹轰出。太后虽是瞧着古怪,却未曾过问,我只得大幸。
稍作整顿便又继续上马赶程,偏路上有闻得远处好生喧哗,巧月便又多言,“是何人如此嚣张?”
惠贵嫔差人前去打听,回探的人只说是旼郡王在哪。便无人再敢去问。太后摇摇头便命他退罢。
我自是不能声张,眸子偷偷瞧着太后愠火,也只得小心端茶,生怕迁怒了去。
到了皇宫,又换做步辇,太后与惠贵嫔一前一后,我与巧月一左一右。先到长乐宫,寒暄片刻,惠贵嫔才跪安,离去时偏又多看了我两眼。
晚饭之后,皇上便也来了,见到我自是没什么好脸色,几句问候下来,太后便屏蔽左右,只余母子二人。聊了许久,我在门外候着,腿以发麻。待出来时,皇上一言未发,徜徉而去。身旁的福公公则是叫我拉到一边,只道我好事将近,我却不晓。
又过几日,那边下来圣旨,旨意之下,一夜之间,我便成了贵人。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