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太的重视程度,怕是要按照大姐姐的份例,又要培养娘娘了。”桑楠的话里很是尖酸。
“那怎么会。”桑樯一向内敛,但语气里也稍现不满。
北苑那位?莫非。
我连忙绕过她们,到娘亲的院子去探个究竟。
正好遇见了从内室出来行色匆匆的蔡妈妈。
“母亲可是睡下了。”我走上去,轻声问道。
蔡妈妈一愣,见到来人,不由得有些激动,却又平息了心情,“二小姐,在伺候着。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太后娘娘让我出宫办点事情,办完后我特意来看望娘亲。”我斟酌着用词,慢慢问道,“二小姐?可是北苑那位?”
蔡妈妈顿了顿,看了看我,又底下头,叹息道:“哎,北苑那位这次病的是不轻,大夫说怕是拖不到年后了。所以.”
“所以就想把我那位二妹妹寄养在娘亲名下。”我眉毛一挑,接着她的话茬。
蔡妈妈眼光不由得一惊,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小姐,的确是这个理,可这话也就只能在老奴面前说说,千万别和老爷提,也别落了话柄。”
“哦,这么说那边是希望娘亲主动提出来?”听她这莫说,我便也没什么好气。
“太太一向心善。”蔡妈妈的眼神悠长,点到为止。
我心里虽有气,却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对她笑笑,“那我进去看看娘亲。”
进了屋子转过了一道屏风,又转过了一个多宝格,才掀起了玻璃珠帘子,这才算是进了内室,屋内正当中是一张酸枝木拔步金漆螺钿大床,娘亲便躺在上边,床下设了一个蒲团,一个素白色衣着的羸弱女孩跪在那里,为娘亲揉腿,娘亲也细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见那素白不知这么就想到了那丧服,眼神便冷了下来。
“娘亲。”见我唤道,娘亲连忙起身,招呼我说,“是初娘子回来,快来见过你二妹妹。”
那素白便也起身,行了个平礼。
我也还了礼,礼节般的问候,“这位便是二妹妹啦。”见她神色冷淡,我便安之若素,上前站到了娘亲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