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魁梧的车夫打扮的哈哈大笑,我看见他坐在离着不远的摊子上,正等着叫的那碗阳春面。
“龟孙子你还敢说老子,你这兔崽子吃起来还比不上老子哪。”出口便知粗俗,他抬起头瞪着那人,可能是因为还没有下咽,嘴上的话都说不清楚,只是便嚼着馒头嘴上还骂骂咧咧。
“老子是睡你妈妈的。草,你娘,取笑老子,煞笔,你小孙子的不想活了.。。”话语实在下作低劣不堪入耳。
那车夫,便也是往地上狠狠吐了口痰,站起身,双拳紧握,“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张三,你他娘的下贱玩意,从小钻人裤裆的东西,草你奶奶的,你是老婆被人偷了,老娘被人睡了,还是闺女卖窑子了,妈的,敢这么骂老子!找打是吗?”说着大步过来,一把拽住那小厮前胸处的布料,一拳就抡了下去,那小厮瞬间摔倒地上,腮上通红,肿着的很高,不知是馒头还是被打的,只听“咯”的一声,馒头都好像噎住了大半。
那车夫仍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狠狠的抓住他的脖领子,又一把将他给拎了起来,对着他的脸,身子稍微倾斜,大声质问,“绿毛王八的玩意,你他妈告诉老子你服了吗?”
那小厮无法出声,长得很大,发着“哦哦”,声音猛打着隔,反复反复而又急速地点着头,剩下的馒头全被吐了出来。
这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那些手上有活计的人,都牢牢得瞪大眼睛看向这边,仿佛不想错过什么好戏。
“那你妈的下回还敢惹老子吗?”那大汉又狠狠地问道。
那小厮的汗流的更厉害了,点着头,跟雨似得汤汤地往下掉。
“大哥,您饶我一命吧。小弟我再也不敢了。”他那馒头总算是咽了下去,却还是不断打着咯,断断续续的说话。
我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俗人,偏和那些市井之人一样,在这里看人笑话,拾点乐,以供茶余饭后的消遣。
哎,一般的大家闺秀但凡识点礼仪的大概都要避开,我真的是太无聊了。大概是失去了追求的表现吧。
每个人做了亏心的事情总要是受点报应的,这样才对的起那些好人,就在我这看人热闹之际,便也让人看了热闹。
本来我的身边就挨着几个人,推搡着,又因失神,所以便也没太在意。
这时却是腰上一冷,我赶忙低头,腰带被小刀割断在地上,拴在腰上的钱袋和佩玉都让人给劫走了。
我赶忙提起裤子,抬头一看一个衣着有些破烂的小子,以如同狡兔般的速度飞快的逃离出了人群,于是我便成了新的笑话。
这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亦是第一带钱出门,竟没想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果然是报应,还好令牌一直被我紧紧攥在手里,钱袋丢了倒是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这玉佩却是我刚刚在精品阁,太后娘娘要的玉佩,上好的和田玉,而且刀工精巧,全轩辕朝怕是仅此一块,就这样被我给弄丢了。
这可不行,这种过失若是回去复命怕是要被打入暴室。别说出宫了,我这辈子估计是要弄个半残。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大声嚷嚷,“捉小偷了。”
便喊着,便提着裤子大步追了出去。我跑的跌跌撞撞,可那贼那会等我,见我追,跑得更快了。我鼓足气,也想跑得更快一点,却是一个紫色衣袖,捉住了我的腕子顿时一股檀香的气息从我身边拂过,,声音里带着几分萧厉几分阴霾“我说你还要不要了脸了。”
我将手猛得从他手里抽出,快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我的裤子便趁机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