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之后,世子爷是自责万分,天天食不下咽、寝不能寐,您是不知道他有多苦。”
洪大说着,脸上露出悲伤来,“就连我这个做奴才的也看不过去……莫大小姐心善又大度,我想能不能请她去劝劝世子,我真怕世子再这样下去,会把身子给弄垮的。”
倪妈妈就拍巴掌道:“哎呦呦,你这话说得可不对。我家大小姐可是被人嫌弃得如地上的泥土,甩掉还来不及呢,生怕沾上身,就污了你们彭家哪尊贵的脸面,这会子来要我们大小姐去劝慰,岂不是寒碜我们么?你话也不知道是你自个儿编排的,还是别人教的,这也真是能说得出口!”
洪大的脸就像开了染坊,红的、绿的、白的都有。
倪妈妈的气却还没有撒完,“当初我们大小姐被人嘲笑,被推进祠堂,又有谁来怜惜过她,现在事情好点了,就转过头来跟我们大小姐说什么发善心!我呸!”
洪大受了这一顿排揎,气呼呼地走了。
倪妈妈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