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这人老实,受了什么委屈都只往肚子里咽。你们这些叼奴平日里刁钻耍滑,你当我们都不知道呢。”
陈氏笑着道:“二婶别生气,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
“怎么能不生气。”二太太抹着眼泪道,“一想到玉华受的委屈,我这心里就像针扎般的痛。若是她爹娘还在,又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陶玉华也哭了起来,“姑母,您别伤心,您对我,比亲生的爹娘还好。我跟在姑母身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懂事,你但凡吭一声,要强一些,我这心里也好受一些。”二太太带着哭腔道。
陈氏就劝道:“二婶,您别在伤心了,您这一伤心,玉华妹妹也跟着伤心。她的身子骨才刚好些,被再伤了身子了。”
“我这也是担心玉华。”二太太看着又惊又慌的兰心道,“又这样的奴才在玉华身边,我怎么都放心不下。”
“二婶,这个不用担心,我把她打发出去就行了。”陈氏道,“以后要是还有懈怠跋扈的,玉华妹妹尽管来告诉我,我来帮你教训。”
陶玉华忙感激道:“多谢三嫂。”
陈氏主持着中馈,也是个忙碌的,所以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带着兰心出了浣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