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荷惊愕地张大了嘴,狐疑道:“大小姐真的说了这话?”
倪妈妈只是苦涩地笑笑,不再答话。
莫曼蓉说完便缓缓地迈着碎步进了祠堂。
莫家谦、二老太爷、莫家继三人坐着的椅子后面墙上挂着列祖列宗穿着朝服的画像,供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仙去的莫家人的牌位。
祠堂里香烟袅袅,肃穆而庄严。
堂里堂外都是人,但没人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咳嗽都没有,所有的视线都投射在一步一行的莫曼蓉身上。
她今日穿着水蓝色暗花素软缎对襟襦裙,面容清冷,人淡如菊。
莫曼蓉目不斜视地走到祠堂正中,形如流水地跪下去,一举一动都显示着优雅从容。
女人们对祠堂都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既羡慕男人们可以进出祠堂,又对祠堂有一种很深的畏惧。
但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想过要踏足祠堂,如果真有踏足祠堂的那一天,那只能说明好运到头了。
莫曼蓉对着列祖列宗的画像和牌位一丝不苟地磕了三个响头。
莫家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像是一把刀在他胸口捅了一个窟窿,三日前的晚上,莫曼蓉还哀求他保她性命无虞,才短短几日,他就坐在祠堂里要她的性命。
二老太爷见莫家谦呆呆地坐着,就示意莫家谦开始审问。
莫家谦罗列了莫曼蓉的罪状,道:“莫家第五代玄孙长女莫氏曼蓉,我说的可还对?”
莫曼蓉盈盈地抬起头来,不畏不惧地道:“玄孙长女莫曼蓉有话要说。”
莫曼蓉的声音清扬悦耳,让人不禁凝神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