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那风雪就呼啦一下刮在脸上。
瑞妈妈忙道:“风雪大,小心着凉。”说着走过去将窗户掩上,“小姐,上次的彩蝶没了,您还没有添个丫头,现在又少了个静梅,老奴看,您还是要选几个伺候的人才妥当。”
“这事瑞妈妈去办就好。”潘茜说完,又想起一事,“唐文现在怎么样了?招了没有?”
瑞妈妈眼里显出凌厉,“抽了几鞭子,他倒嘴硬,怎么问也不说。”
潘茜温柔地笑了,“那是你们太心善了,舍不得下功夫。反正我也睡不着,咱们一同去看看他。”
“小姐还是别去了,这么大的雪,夜里路滑,小心冷风扑了热身子。”
潘茜回了瑞妈妈一个安慰的眼神,“无碍的,小心点就是了。”
瑞妈妈只好给潘茜穿上棉袄,又披了绒毛大氅,特意拿了鹿皮靴子给她穿上。
末了,瑞妈妈撑一把油纸伞,潘茜拿着缠枝牡丹翠叶手炉出了赏雨阁。
夜里的风雪很大,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尽管瑞妈妈一手提着风灯,一手撑着伞,那冰冷刺骨的风还是呼啸着灌进来,雪花触打着眉梢,粘连在衣襟。
风灯在风雪的吹拂下左右摇摆,氤氲的昏黄的光团像是大海上一片浮萍,飘摆不定。
路似乎很漫长,等她们到了西跨院时,身上已经是触手的寒意。
绕过一间偏僻的小屋,来到屋后,潘茜接过瑞妈妈手中的风灯,瑞妈妈匐身在地上,推开脚下的一块大理石地板。
若是莫曼蓉在场,定会大吃一惊,会诧异前世她死去的小屋下面还有这番景致,也一定会感叹潘襄对她的仁慈,他没将她囚禁在这地下,是对她多大的“仁慈”啊。
瑞妈妈和潘茜从大理石下面的洞口沿着石阶走下去,阶梯蜿蜒曲折,到了下面却豁然开朗,里面是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