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太们看见了,又该责怪我们贪玩不懂事了。”只要巧碧一说出莫曼蓉进了这个院子,那莫曼蓉就难以独善其身了。
巧碧揉着手腕,心思千回百转。
大小姐有什么私密事商讨从来不避讳她,她也知道大小姐不喜欢这个潘家小姐,还常常对她们说潘家小姐表里不一,心如蛇蝎。
巧碧看着潘茜温和的脸,沉默良久,直到众人快要失去耐心,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突然跪了下去,“潘小姐,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要遭受如此待遇,在水亭上大小姐说冷,叫奴婢去拿手炉,奴婢才到木桥,就无端端地被这两个婆子绑了来,奴婢不过跟随大小姐来吊唁罢了,真心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
巧碧这一哭,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潘茜目光一冷,真没想到这个丫鬟能如此巧言令色,她扭头去看颜姨娘,颜姨娘被潘茜凌厉的目光一刺,腿肚打起哆嗦来,“好个颠倒是非的狗奴才,分明是你行动诡异,欲行不轨之事,反而倒打一耙,居心何在!”
陶玉华哼了一声,“颜姨娘不要恼羞成怒,难道只有你口中的话才是金科玉律,别人说的话就都是颠倒是非了?再说了,巧碧再怎么说也是莫家的丫鬟,就算再没规矩,也由不得你来教训。”
莫曼云也气得脸红气喘,“颜姨娘,你欺人太甚,一开始就栽赃嫁祸,眼见嫁祸不成,就暴跳如雷。你这是做给谁看呢,我们莫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