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
这话说得十分严重,文氏和陶氏早就噤了声。
老太太扫了两人一眼,最后定格在大太太的身上:“老大媳妇,你说的不错,我是信任你,才将整个家交给你打理。但是你看看,你做得是不是让我满意?以前的事,我暂且不提,就说说最近,办置祭品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会提早做准备,到了快祭祖时才磨磨蹭蹭地做好。还有曲水桥上的栏杆坏了,你都不能及时予以修复,导致尹宁侯世子爷摔下了湖,水榭阁楼的窗户被人砸破,你也没个下文,路上被下人倒了油,库房的钥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遗失,里面究竟有多少东西,你都不清楚。
你说你当这个家可当得称职?我不说你,那是给你颜面,今日既然你想讨个说法,那我就好好说叨说叨,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睁着眼闭只眼,唯独不喜欢,家里被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其实大太太还不明白,作为莫家的老太君,老太太唯一希望的就是整个家安安宁宁的,其余一些小事她能闭只眼就闭只眼。
而大太太文氏却总是喜欢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就像今日捅了马蜂窝,老太太就算想粉饰太平也是不可能了,而且若是不及时敲打敲打两个儿媳,以后恐怕更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