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框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那些东西,而不是为了诱骗于我耍的伎俩?”潘茜道。
刘廷淮转动着脑袋。
对了茜儿,不要上当,对于这些宵小,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刘廷淮一面为潘茜担忧,一面又好奇,他们在交易什么。
如果说茜儿是为了救他而来,那她为何又说什么“那些东西”,而不是明明白白直指他这个人?
“潘大小姐看看这个。”唐文的声音道。
唐文拿出的东西似乎引起了茜儿的注意。
茜儿的声音片刻才回道:“你莫随随便便拿块手帕就来糊弄我,潘家上下谁不知道,我最喜欢在帕子上绣玉簪花。”
唐文的声音拔高:“潘茜,你就尽管装聋作哑。你以为你和云岚郡主的事很私密是么?你以为你将撞破你们丑事的丫鬟杀了,就可以掩人耳目是么?我告诉你,素玉在临死前已经将你和云岚龌龊苟且之事告诉了我。我之所以没有宣扬出去,不过是为了找到证据,现在证据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会想办法弄得人尽皆知,你如果还是不信的话,那我就念给你听听,这可是你亲手写上去的。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方未白凝残月。
忆云岚’——”
不是的,不是的,定是这个叫唐文的人胡编乱造。
对,唐文是个小人,自己有可能就是他指使人劫持的。
偷偷摸摸做出此等事来的人,品行肯定不端,所以才这样诋毁茜儿。
茜儿这样天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还有云岚郡主和冯俊伉俪情深,又怎么可能和茜儿……
刘廷淮极力说服自己。
隔壁潘茜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瞬间将刘廷淮的幻想击个粉碎,“你,你是如何得到这张手帕的?”
如雷轰顶……
刘廷淮再也听不见隔壁的说话声。
轰鸣声充斥着耳间。
似乎潘茜笑了起来,笑得狡黠而得意。
似乎唐文又反唇相讥。
接着又起了打斗声。
嘶喊声,机械的碰击声……
混乱,眩晕。
有人影闪进了他这间屋子,模糊中举起一个木棒似的东西朝自己的后脑勺挥来……
黑暗,又是黑暗……
“潘小姐带了一拨人去和唐文打了起来。”倪妈妈将事情汇报给莫曼蓉听,“幸好小姐早有安排,唐文带去埋伏的那些个汉子也有两下子。”
潘茜,她太了解了。
动不动就喜欢杀人灭口。
唐文既然攥着她的软肋,以潘茜的性子,直接将他结果了,抢过来就是,哪还用得着谈条件。
不知道潘茜忙活了一阵,最后发现唐文所谓的证据是假的,会是如何的暴跳如雷?
莫曼蓉心情大好,“刘家二少爷怎么样了?”
“按照小姐的吩咐,将他松绑了,丢在后山的隐蔽处。”倪妈妈道。
依着刘廷淮那牛性子,一时半会儿肯定转不过弯来。
消失几天是毫无疑问的了。
事情进行地还算顺利。
不再像前世一样,她和黎玉婷经历冯俊被射杀的场面。
不会在谋杀而引起的慌乱中受到混水摸鱼的地痞无赖的轻薄。
也就没有了后来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
黎玉婷就不会羞愤而死。
她莫曼蓉也不会被退亲,然后在大太太的恶言恶语蓄意残害中逃出莫家。
刘廷淮也不用那般悔恨。
唯一遗憾的是,唐文身受重伤。
而且时间仓促,很多布局都捉襟见肘。
这次之所以能成功。
在很大程度上都占了一个“运”字。
倪妈妈和巧碧,香荷能无条件听从她的安排这是一个“运”字。
及时找到她所需要的可以信得过的人,也是一个“运”字。
没有出现大的异动,靠的更是一个“运”字。
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