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不,再劝劝爹?”苏子澈摇头道:“我劝了半天爹也没同意,还说我忤逆不孝。看来,这事情是躲不过去了。”
他怕紫苏听了担心,随即笑着安慰紫苏道:“没事的,我这也只是道听途说,再说东京有钱人家又不止我们一家,人家都不愁,咱们可先别杞人忧天、自乱阵脚。爹想要给霆哥儿办百天宴就办吧,横竖也是给霆哥儿积福的好事。”
紫苏听官人这么说,方才还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她知道官人为人心思缜密、精明能干,料想不会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开玩笑,她如今有子万事足,每天只精心抚育两个孩子,生意上的事情也很少过问,更不想关心什么政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