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孩子要挟我们苏家就范,可见不是个什么品行纯良之人,你怎么还要将她弄进我们家来?”
紫苏撅着嘴不高兴道:“早知道你会不同意,所以才瞒着你呗。那崔宛儿也是个可怜的人,要不是爹哄骗她在先,她怎么会走投无路带着孩子来找他呢?如今你已经认了睿哥儿当兄弟,怎么好任凭他生母流落在外?睿哥儿跟咱们樱娘一般大,由此及彼你也应该对他好一些才是。”
苏子澈不以为然:“他身边有那多奶娘丫环伺候,又有你这个慈悲为怀的嫂子照应,哪里就可怜了。我看他比一般穷人家的孩子好多了。”
紫苏戳了他一指头:“你啊你,其他人照顾怎比得上亲娘?你自己也是从小失母的人,怎么还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苏子澈一想到自己八岁没了母亲,虽然姨母和表兄对自己亲如一家,可还是常常感到孤苦无依,小时候每到母亲忌日都要大哭一场。不由得触动心肠,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由着你去吧。料想那女人在我们家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儿,我又何苦做那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