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姐弟两人坐下。紫苏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陈葵便把上官婉清如何挑唆自己夺取掌家权,如何对紫苏不满;自己又是如何责骂她说了一遍。末了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任性刁蛮的女子,我、我实在是忍不得她了。”
紫苏道:“当初姐姐是如何劝你的,让你仔细寻一门亲事,不要光想着报恩啊升官的。现在可好,你这媳妇主意大得很呢!家里事事都要顺着她才好,稍有不顺心便寻死觅活。这传出去可是要把我们陈家的脸面丢光了。”
陈葵咬着牙说:“我再不惯着她的,如果她再这般下去,就送她回娘家!”
紫苏正色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要有担当。你当初娶了人家,现在怎么能想不要就不要呢?岂不是成了负心薄幸之徒?夫妻之道,贵在互相体谅。既然她上官婉清已经是你的妻子,你自当全心呵护她,事事处处以她为先,切不可因为一些小毛病厌弃她。须知女子不同于男子,她可以依附的,也便只有丈夫了。”
陈葵不服道:“姐姐不也是女子,怎么处处好强、处处自立。比她强出许多!”
紫苏好笑道:“你当这世上的女子都如你姐姐一般呢!”
陈葵摸摸头,也笑了。道:“这话说得也是,如姐姐一般能干又心胸豁达的女子却是少见。”
然后他又说:“婉清一心想操持家务,我却知道咱们家家事繁乱,她又是个有心无力的,万万靠不住。不过姐姐能否让她跟在你身边学学呢?以后万一我授了官要去外地供职,岂不是无人帮我打理内务!”
紫苏点头道:“嗯,这事是姐姐忽略了,其实她一个独女,平日里娇惯惯了,有些小毛病也是免不了地。我却是一直有些看她不顺眼,这点确实是姐姐的不对。明日里我就叫她跟着我学习打理家务,以后如果你们分出去单过,也好做你的左膀右臂。”
姐弟两个促膝长谈了一阵,紫苏便吩咐陈葵早早歇息,莫要再跟上官婉清斗气。便出了书房直奔上官婉清房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