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打听打听。”
易三的话说的肯定,而且卫初音神色坦然,倒是打消了大汉心中的疑虑,可到底有些不相信这么年纪小小的小娘子便能做一家脚店的店家。
卫初音被他拿眼睛扫了一遍又一遍,虽说心底知道这和燕子有关的人大约都是走江湖惯的,肯定不懂什么礼数。可到底被一个大男人拿眼睛这样看着,她心里也升起了一团怒火,“啪”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搁,沉声道:“三位来我家到底是想做什么?我家是做生意的地方,开封府里也交了税银,三位若是想闹事可也得分分清楚!”
其余两人似乎被卫初音的态度给气着了,就要拍桌子立起身,那为首的人连忙止住了,又对着卫初音抱了抱拳,态度也恭敬了些,“是在下的不是,之前向这位小二哥打听的那小娘子便是在下的小妹。”
“在下的小妹年纪小不懂事,家中父母去的早,在下又是经常江南江北到处走镖的人,所以实在没有精力管教她。昨日走完镖回了家才发现她不见了,在下就到处打听了,就听有和在下小妹相熟的人说她说了昨日要到你家店里来玩,可一夜不归她又是个小娘子,在下便着了急这才上门来向你家问一问情况。若有得罪,还请小娘子莫怪。”
原来这人还是知道要好好说话的,卫初音也懒得和他计较,知道他要找的肯定是燕子。燕子那么大一个活人,藏是藏不住的,还不如摊开来把话说明白。
“你要找的那小娘子是不是外号叫做小飞燕?”
那为首的人脸上一喜,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正是!正是!小娘子,你见过她?”
卫初音冷哼道:“怎么没见过她,昨夜半夜三更的她吊了绳子从我家后院翻墙进来,想偷我家的秘方,被我家小二喏,就是这一位抓了个现行。今日她更是吃光了我家的一只白斩鸡、六个鸡子煎的蛋饼、三盘时蔬、六个果子,对了对了,还有一大锅的炒冷饭。”
那为首的人越听越不对劲,脸色也越来越红,大约是极为清楚自家小妹的性子和平时日喜欢做的什么事,大汉的头也越来越低。
到最后,等卫初音话音落下,那大汉干脆就站了起来,朝卫初音抱拳一礼到底,“是在下管教不严,在下的小妹才会给小娘子惹来麻烦了!”
卫初音自己端了茶杯喝茶,也不会理会那个腰都快完成九十度的大汉,“麻烦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家小妹太不知轻重。我家的秘方是我家这么许多人赖以生存的性命根本!若是被她偷了,我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只怕都要上街乞讨喝西北风去了!”
其余两人见大汉都这样行礼道歉了,可眼前的小娘子却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劝也不劝,还冷言冷语说个不停,顿时恼了。其中一个拳头捏的“噼里啪啦”响,单手指着卫初音就喝道:“小娘皮,别给脸不要脸!”
那人声音太大,惊得还在吃喝的两桌客人一惊,生怕惹事赶紧都丢下了银钱逃出门外去了。
卫初音眼见店里客人都跑了,气不打一处来,“啪”地一声把手中茶杯狠狠掼在了地上,整个人“刷”地从椅子上站起,“易三,把我的菜刀拿来!再把那个小飞燕给我押过来!”
易三不敢走,生怕卫初音吃亏了,连忙高声吩咐万大去拿菜刀和提人,自个则恶狠狠地盯着那座位上的三人。
唐思源见店里气氛剑张弩拔的,便心急想过来帮忙,可左右看了看柜台处哪里有什么称手的东西,最后只好抱了那把还算沉的算盘冲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唐思源横着算盘挡在了卫初音的身前,吞着口水喝道。
那还弯着腰在赔礼的大汉连忙直起了身子,朝那还伸着手指都差点要戳到唐思源鼻尖上的那人喝道:“二弟,你在做什么?”
那二弟被骂,有些悻悻然地收了回手,嘟囔道:“还不是这小娘皮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卫初音冷冷笑了,“欺人太甚?你只怕还没见过什么叫做真正的欺人太甚吧?我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