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放迷雾的嘴,以泄心头之恨吗,怎么,忘记了?”
“我当时不过是说气话。”莫晓茶如实答道,突然觉得有点不对,绝尘什么时候关心这些问题了,不禁问道,“虎纹兔的迷雾是从什么地方放出来的?”
“兔尾巴下面那张嘴。”绝尘冷冷的道。
莫晓茶愣了愣,忍不住咆哮:“绝尘,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
呱呱……
夜色下的山林中,女孩的声音回荡不息,一群乌鸦惊起,四散飞走。
回到房间时,天边刚刚泛起鱼白,莫晓茶脱了衣物就躺上了床,将染了血迹的衣服收好,重新拿出一套干净的放在床头,便躺了下去。
因为一夜的未睡,加上受了点伤,皮肉虽然好了,但亏损的血气还是只有慢慢恢复,有些虚弱,很快就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名妇人走进了她的房间,妇人皮肤白皙细腻,眉目如画,端庄美丽,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走错了地方,细看她的装扮,竟然是莫晓茶的娘亲苏蓉。
之前因为强行压制修为,她的容颜随着岁月而衰老憔悴,如今她恢复修为,在浓厚元气的修复之下,肌肤经脉之中的杂质立刻就被驱除,衰老的肌肤迅速得到滋养,很快恢复了她该有的容貌。
她本就只有二十六七的年纪,加上修为高深,容貌的衰老被延缓到一种极慢的速度,若不是她眉宇间的成熟稳重,眼中流露出母性的慈爱,看上去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茶儿,娘知道你想念爹爹了,娘这就去找你爹爹回来。”苏蓉轻轻坐在莫晓茶的床边,怜爱的替她将额头的发丝拨开,“茶儿,娘不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听话,乖乖的,平平安安,不要闯祸,不然娘会担心。”
少妇轻声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床头的衣物上,又呆呆的看了床上的女孩,眼眶渐渐有些泛红。
许久之后,她突然站起身来,毅然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莫晓茶意犹未尽的醒了过来,打了个呵欠做起,看了看窗户外的阳光,不禁喃喃道:“娘亲今天也赖床了,都这么晚了,竟然没叫我起床,既然这样……我就先起来给她做早餐,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娘亲开心的样子,莫晓茶不觉精神一振,正准备穿衣服去厨房,就发现了上面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