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说点事,一会就会过来了。哎茶儿,你觉得小叶这孩子怎么样?”
“蛮好的呀,又孝顺又可爱,还很仗义。”小叶这小子,那就是好兄弟的不二人选啊!
“不过娘,您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他刚才惹您不开心了?这个臭小子,待会茶儿替你教训他,您别生气啦,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放心吧,小叶没惹娘生气,娘就是随口问问。对了,晚上你和小叶早点回来,别玩得太晚。”
“知道了娘,我会顺便摘点野菜回来,留着明天早上下面。”
“嗯,好。”苏蓉温和的点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物放在女儿手中,“茶儿,你去圣府之后,娘不能在身边照顾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就拿这个去找一个姓红的圣府长老。无论是什么事,只要他们看到此物,就会帮你的。”
这是一个古朴的红色扳指,其上铭刻着奇怪的暗金色花纹,蕴含着古老的气息。
莫晓茶拿着扳指,心中一阵慌乱,使劲将扳指塞回去。
“娘,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东西!娘,您是不是要走了,是不是要离开茶儿了,不要,我不要!”她从娘的眼睛里看到了诀别,忍不住抱着苏蓉大喊,眼眶都红了。
多少年前,爸爸妈妈也曾用这种目光看过她,可是她当时却懵懂无知。
虽然和这一世的娘相处不过半个月,可她心中早已被浓浓的母爱所融化,她喜欢这种被娘关切的感觉,她不想失去娘,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温暖。
苏蓉眼眶也忍不住泛起泪光,轻抚着怀中女孩的头:“茶儿,你是娘最心爱的宝贝,娘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不管,娘把这个扳指给你,是怕你在圣府被人欺负,离家这么远,又要三年才能回来一次,没个人照顾你娘怎么放心得下?”
“真的吗?”莫晓茶将信将疑,眨巴着乌黑的眼眸。
好像她是有点夸张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到一点点可能的讯息,就胡思乱想起来。
“当然是真的,傻孩子,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苏蓉目光慈和,神色正常。
莫晓茶算是松了口气,转念问道:“可是娘……您是怎么认识圣府长老的,娘,我们家不是普通的农户吗?”她虽然知道问题的答案,但还是想亲耳听到娘这么说,这样她才可以得到更多的讯息。
从娘的反应看得出来,她并不知道魔可的存在,想来当年不知因何原因,爹将魔可交给她的时候,是背着娘偷偷进行的。
由此可以看出,魔可知道很多连娘都不知道的事情,否则爹不可能把事情搞得这么隐秘,但是这家伙嘴硬无比,就是拿钢筋铁棍都撬不开,说是什么受了她爹的吩咐,时机未成熟的时候,所有一切都不能告诉她,搞得她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就云里雾里,摸不着边际。
苏蓉目光微微一闪,道:“傻丫头,胡猜什么呢。当年你还未出生的时候,家里闹饥荒,我和你爹才来这里投奔,没想到我们刚来不久,这里原来的主人,也就是你爹的朋友就去世了。”
“至于这枚扳指,是你爹在来的路上救了一位昏迷的老人,这位老人醒来之后,自称是圣府的长老,还将这个扳指交给我们,说是将来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拿着戒指去找他。反正此物留在娘在这里也用不上,恰好茶儿又成为了圣府的弟子,就给茶儿你当作防身之物。”
“原来是这样。”莫晓茶面上惊讶,心中却是叹息一声。
没想到娘也不肯提这件事,是怕她知道之后,会不小心暴露身份惹上麻烦吗?看来要知道爹娘为何会来到这里的真相,只能通过魔可那张喜欢乱喷的嘴了。
无可奈何之下,莫晓茶便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这些日子的趣闻,当然大多都是编造。
正当母女两说得开心,唐叶来了,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便一脸喜色的拉着莫晓茶往白山走,嘴里还说起了最近的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