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但是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沐绝尘一拱手,淡然道,“你囚禁我弟弟,说他野心勃勃,说他勾结外人来迫害沐族的其他两支?”
族长冷哼一声,“这是自然,他勾结外人,证据确凿,带来圣级药师炼药也是事实,难道不就是野心勃勃地想要吞并整个沐族?你别忘了,我们沐族虽然分为三支,但是各司其职,道法和习性都有所不同,但是这三支都是沐族的一部分!沐风月现在想要你们一支吞并整个沐族,我断然是不会允许的!”
“那好。”长忘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就让我这个外人来跟族长您分析一下,沐风月他担不担得起这个罪过。”
“你又是谁?我们沐族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族长眉毛一挑,看向沐绝尘,“还说你们没有外心?现在已经带着外人来管我们沐族的事情了!”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由我这个外人来说最好!”长忘倒是不恼,依然淡然地抚着扇子,“这件事情,如果让族长您来说,就还是您的原话,如果他们对您的原话不质疑的话,也不会这么玩把大家请过来。但是,这事情让沐绝尘来说更不适合,他一心想要救出他的弟弟,说出来的话必然有所偏袒。而另外两支的代表……他们必然对沐绝尘他们怀有敌意,因此也不可取。所以,我来说最为合适。”
长忘说得合情合理,族长也并不是昏庸到了极致,想了想,便点了头,“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如果由你来说,如果最后的结果对我有利该怎么办,如果最后的结果对沐风月有利又该怎么办?”
“这个简单。”长忘温润一笑,“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沐风月这一支的人对了,那么族长你不可以再追究今天的事情,放了沐风月,并且要尽力维持三支之间的平衡和斗争。如果最后的结果是他们错了,你对了,那么沐风月一支将离开这里,终生不会,你看这样如何?”
此话一出,沐风月一支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连大长老也抬起眸子看了看沐真。
沐真倒是爽快,“既然长忘兄弟这么说了,我们必然会照办!”
沐真一支离开沐族驻地?
这队沐锁心和第三支的长老来说无疑是件极好的事情。
所以族长看了看沐锁心和第三支的长老,便下了决心点了头,“那就这么办吧。”
长忘一笑,抚了抚扇子,“那么我就开始了。”
“你们给沐风月所定下来的罪行是什么?私通外人炼制丹药想要吞并其他两支?那么我倒是想问问,如果他们没有私通外人,只是族里的人炼药给其他人修炼,这算不算得上是罪过呢?”
“当然不是。”族长摇头,“自己的族人给族里的人炼药修炼,天经地义。”
“那么好。”长忘抿唇一笑,伸手指向莫晓茶,“不知道各位口中沐风月所私通的外人,是不是这位莫晓茶姑娘?”
族长一愣,视线转过去问沐锁心,“是她么?”
“是!就是她!”沐锁心急忙回答,“沐风月就是勾结了她,给他们一支炼药!”
这下轮到莫晓茶笑起来了,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长忘为什么要说那些废话了,原来,都是为了给这句话铺垫,“如果我说我不是外人呢?”莫晓茶嘻嘻一笑,“我已经和沐绝尘成亲两年多了,两年前我在这里给他们炼药,只是出于一个待嫁媳妇给婆家做东西的心态,说白了就是要讨好我公公啊,这都可以说成是私通外人强大他们一支么?那沐风月这死小子还真是冤枉。”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既然莫晓茶那个时候是沐族那一支未过门的儿媳妇,那么炼药讨好自己的公公和族人,这件事情也无可厚非。
“这……”族长皱了皱眉,把视线望向沐锁心,“沐风月还有什么罪来着?”
沐锁心的大脑飞速运转,不一会儿就轻笑了起来,“忽悠谁呢?你随随便便就说你和沐绝尘成了亲拜了堂,如果我说我现在和东大陆的宫主拜堂成亲了,你们也相信么?这不过是为了救出沐风月的一个托辞而已!卑鄙!”
沐锁心这样一说,族长也觉得有些道理,他望向莫晓茶:“既然你说你已经和沐绝尘成亲,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么?
莫晓茶满脸黑线,在这个时代她要怎么证明她真的和沐绝尘成亲了?生个孩子?恐怕孩子还没生出来,沐风月那个死小子已经去见阎王了!既然如此,还还不如硬闯呢!
正在莫晓茶考虑着要不要使用武力的时候,沐绝尘却优雅地站起身来,轻轻地搂住了莫晓茶的咬,温柔的吻上了莫晓茶的唇瓣。
这时两个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莫晓茶顿时涨红了脸,却并没有拒绝,不就是亲一下,有什么好害羞的……大爷的,她真的很害羞好不好!!
两个人的动作十分和谐,也充满着幸福的气息,所有人都看得凌乱了,他妈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儿?!这两人也……太他妈大胆了吧!
知道所有人都在呆滞中回过神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若无其事地深情拥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