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眼看着两边的气氛缓和了一些,莫晓茶目光环顾整个房间,犀利而寒冷,最后落到那香炉架上,对莫棋道:“棋儿,去把那个香炉拿给我,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这所谓的钟云城三大势力旗下的,岳林居中的婢女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是,公子。”莫棋知道莫晓茶真的生气了,也没有再开玩笑,应了一声就要去拿那已经灭了的香炉。
“你们就让我死了吧,我不活了,呜呜,我不活了!”香郦突然从地上猛的站起来,朝着那近在咫尺的香炉架子撞过去。
莫棋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就听到砰地一声,香郦额头见血了,香炉架子也被猛力撞到,香炉瞬间抛飞了出去,其他婢女一窝蜂的扑过去扶香郦,有人就趁乱去接那香炉,然而香炉却并未落下,是在空中打了个转,就被一道柔和的清风卷了起来,送到了莫棋手里。
“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消灭证据。”莫棋冷眼看着面露惊慌之色的香郦,鄙夷的嗤了一句,扭身将香炉递给了中年男人,“你自己看看吧,我家公子本来不想把事情闹这么僵,谁知道你们这里不讲理,既然如此,你就自己看看吧。”
在香郦去撞香炉架子的时候,中年男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别扭了,听到莫棋这么说,更是彻底的黑了脸。
看到事情败露,那两个跟在中年男人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婢女立刻跪了下去,求饶道:“堂主,三位堂长老,我们都是听香郦姐的话才那样说的,求堂主饶命,求堂主饶命!”
见此,那记在一起的十几个婢女顿时脸色惨白,也纷纷跪下磕头求饶。
中年男人黑着脸不说话,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杀意,三名老者面上也都有些尴尬。
林狄面皮薄,但还是开口道:“莫公子,这两名婢女方才来多宝阁禀报我爷,谎称莫公子有要事相邀,正巧三位堂长老和在下都在,在下与莫公子一见如故,就劝说我爷和三位长老一起过来了,谁知刚到院门,便听到莫公子那句话,这才误会了,莫公子,我等并非有意为难,今天的事,还请莫公子见谅。”
对这一点,莫晓茶早就料到了,如果这两名保心丹婢女去报告说她在调戏婢女,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这一堂之主乃至长老怎么可能会过问?就算听到了,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或者觉得十分正常,所以,这两名去报信的婢女,定然是说了别的事情。
听罢林狄的话,莫晓茶扫了一眼那瘫在地上,衣不蔽体的香郦一眼,冷笑道:“看在林兄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计较,但这地方实在是令人厌烦,无法再继续住下去了,画儿、棋儿,我们走。”
莫棋、莫画都点头应了一声,就跟着莫晓茶走出了房间,大步离开,经过这么一闹腾,她们的好心情都闹没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更黑了,三名堂长老碍于面子,各自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出声就刚才的误会道歉。
“莫公子,我带我爷跟你说声抱歉,这二十名婢女,我们一定会处理干净。”林狄愣了下,连忙追到莫晓茶三人面前,抱拳鞠了一躬,十分歉意的道。
“林兄,这些人怎么处理都于在下无关,道歉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受这些婢女摆布了,无对错之分。但在下实在是无法继续住在此处,原本还想与林兄把酒谈笑,看来现在是没机会了,林兄,他日有缘再聚。”莫晓茶回了一礼,干脆实话实说道。
说完,就带着莫画、莫棋准备绕过林狄离开。
“莫公子,请留步。”听到莫晓茶这么掏心的话,林狄更加觉得羞愧,下意识就伸手阻拦,手掌很自然的就按在了没有防备的莫晓茶的胸口,因为惯性,还产生了一点推力。
莫晓茶浑身一僵,猛的把林狄的手打开,下意识护住胸口,退后两步怒目死瞪着林狄。
林狄更是瞬间惊呆了,面色爆红。
莫画眼疾手快,飞快的冲上前去,一巴掌就落到了林狄脸上,破口大骂:“无耻色狼!我家公子的……也是你能乱摸的吗?!”
莫棋同样也上前两步,一双娇媚的眸子瞪着林狄,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林狄顿时不知所措,脸上还火辣辣的痛,他怎么知道“莫公子”会变成“莫姑娘”,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动手阻拦!
“小狄,怎么了?”察觉到庭院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黑着脸的中年男人这才开了口,神色冰冷的扫了过跪了一地的婢女,才转身朝院子里走出来。
三位堂长老迟疑了下,也都先后跟了过来。
莫晓茶此时已经回过神,恼恨不已的瞪了林狄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就快步离开了庭院。
莫棋、莫画各自又瞪了林狄一眼,连忙也跟了上去。
这一次,林狄没有再阻拦,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阻拦,等中年男人带着三位堂长老走过来,莫晓茶三人已经走远。
“小狄,你的脸上怎么这么红?”不等中年男人问什么,一个跟林狄比较熟悉的长老就开了口。
刚才他们都背对着门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