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被圣府追杀,她就一阵心惊肉跳,面上的忧色更浓了。
别的人还好说,对女儿威胁不大,关键是那圣府的院长……
听出娘亲完全是在为自己着想,莫晓茶心间恍若有汩汩暖流荡漾,眸子里不禁泛起丝丝温情,微笑道:“娘,这通天界迟早会暴露,只在早晚,与其忧心忡忡,倒不如顺其自然。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娘说是不是?”
更何况,这通天界已经暴露了,她只能这么说,算是给苏蓉打了预防针。
苏蓉怔了怔,继而叹惋一声,忽而一咬牙露出狠色道:“茶儿说的亦是有理,躲避也不是办法。不管如何,谁要是敢打茶儿的注意,我绝对绕不了他!”
那护犊子的样子,惹得两位红家长老又是暗暗叹息一声。
这些年来,主子一直很冷静,甚至白日里为了混淆圣府视听,不惜下令反扑皇室。可怎么一遇到小姐,突然就变得这么冲动了呢?
冲动不好啊,冲动是魔鬼!
“对,饶不了他!”突兀的,一道满是讨好的声音响了起来,倒是吓了人一跳。
陈功名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看着脸色不大好的苏蓉,表情那叫一个猥琐。
就在苏蓉几乎要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换了一副感慨的样子,道:“祖师母,您不知道,这些年来,师父她总是惦记着你,常常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嘀咕着娘亲什么的,看得我这个当弟子的心疼啊,祖师母,您怎么能这么狠心的丢下师父她一个人,还好,如今您终于回来了,我是真心替师父感到开心……”
说着,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面前不是师父的娘,而是他自己的祖宗一样。
这厮乱侃的功力还真是无人能及,莫晓茶嘴角狠狠抽搐,正要解释,苏蓉却听得红了眼眶,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揽进怀中,“茶儿,娘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好,都怪娘,娘不该丢下你,茶儿,娘的宝贝,娘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娘,女儿真的没有吃苦,何况,你看我们不是都平安着吗,咱还要去救爹呢,以后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多好。”莫晓茶拍着苏蓉的肩,轻声安慰着,描绘着一家人美好生活的蓝图,眸子却狠狠瞪了陈功名一眼,凌厉得吓人。
陈功名心头兀自一突,头一缩,连忙跳开两步,脸上露出干巴巴的笑。
随后他正要脚下抹油闪人,肩上突然被点了两下,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就看到一张冰冷俊美的脸,那明亮的眸子里去闪烁着厉芒。
他脖子一梗,转身就跑,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衣襟,继而屁股一痛,他整个的就急速飞了起来。
被踹飞的成功名想尖叫,可是一股元气堵在喉咙,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然后他想提气稳住身形,可是气海的元气被禁锢,他把老脸都憋红了,也没能催动哪怕是一丝元气。
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一阵云里雾里过后,陈功名重重的落在了远处的红墙之后,浑身骨头一震,仿佛要散架了,喉咙里和气海那股元气瞬间散去。
而后他翻过身,捧着屁股哎哟连天的叫了起来,痛哭流涕:“太狠了,太狠了,我屁股的清白都毁了!”
“不,茶儿,你那徒弟说得对,是娘太狠心了,竟然丢下你一个人,那时你还那么小……”苏蓉垂泪不已,并非她性子软弱,而是她每每想到莫晓茶这些年吃得苦,心中就忍不住酸涩难忍。
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叫她如何能够平心静气,去细数这些年亏欠的母爱?伸手细细抚摸着怀中女儿的长发,她心酸更浓。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女儿的一头青丝还未及腰,如今却已垂到了腰际之下,顺滑细腻,像是天蚕丝编制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