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
何况根据地理学,如果时间若是够长,那个大陆说不定已经分裂成两三个,或者发生了什么恐怖的自然灾害,早就覆灭了——当然,这或许有点夸张,毕竟地壳演变再快,也不可能在万把年就达到这个地步。
总之就是,莫晓茶压根没想过这些人会在看到古配方丹药后,联想到这么遥远的事情。
六人到了岳家,水无风便立即修书一封交给了岳峰,后者很快就找到得力手下,让其拿着书信,火速赶往水家住宅,也就是距离临水城七百多里的一个小镇。
“在下今日特地吩咐厨房多准备了菜色,几位小友尽可放心享用。”待到一切安排妥当,岳震宇微笑带几人来到饭厅,对一桌丰盛的饭菜抬了抬手,做出请用的动作。
这一次,他也不让侍女倒酒什么的了,虽然只相处了一回,他也能感觉出来,这群人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对于这些虚礼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反倒是繁文缛节太多,他们反而不给你好脸色。
“嗯,我们不会客气的,你们也吃。”看到桌上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色,莫晓茶一行人就像是找到了最终归属,不用逐一邀请,就很自觉的坐下拿筷开吃。
岳家父子对视一眼,便坐在了剩下的两个位置,本来是陪他们吃饭,想意思意思便行了,随知看莫晓茶等人吃这么香,硬是觉得这饭菜比平时可口,夹菜的速度略有提升。
在一旁服侍的侍女微微张嘴,都显得有些呆愣。
饭菜吃到一半,就有下人跑进来,火急火燎道:“家主,不好了,梁家家主带着人硬闯进来了!”
众人纷纷看过去,其中六个嘴里还嚼着饭菜,目光波澜不惊,一看就是一窝的。
紧接着,就听到外头传来老者愤怒的声音:“什么叫硬闯,老夫要进来拜见几位小友,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非要将老夫拦于门外,还不派人通报,怎么这么不讲理!”
循声望去,正是评委之一梁毅,虽是一头白发,但脸色红润,气色很好,不过现在正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身后跟了五个一脸不情愿的老者,以及一名青年,身旁还有个中年男人抹着汗道:“梁药师,不是我们不给你通报,而是我们家主正在接待贵客,早已经已经吩咐下来,今天不接受任何拜访,您就别为难在我了。”
“放屁!老夫是去见那陈小姐,又不是岳震宇,你瞎叫个什么劲。”虽然那水家小姑娘叫她莫姐姐,可参赛牌上写的确实是陈功名,他也便这么称呼了。
“梁药师,您还是请回吧,家主今日真的不见客。”中年男人正是昨日去邀请他们的方管家,此时他相当的为难,想哭的心都有了。
家主的话不得不遵循,可眼前这老者也不是好得罪的。
“你烦不烦,给我退到一边去。”老者不悦皱眉,不赖烦的随手一挥,直接将男人推得一个踉跄,退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待男人站稳之后,还想重新上来劝阻,就看到岳震宇走了出来,便就退到了一旁。
岳震宇挥手让他退下,旋即微笑道:“原来是梁药师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正在招待贵客,今日不便抽身商议他事,所以才让管家拒客,得罪之处,还请勿要往心里去。不过,不知梁药师带这么多人,来势汹汹,可是我岳家哪里做得不对?”
“岳震宇,你娃就别跟我打官腔了,我要见陈姑娘!”老者快言快语道,毫无半点顾忌。
“这老头还真有趣,死女人,看起来你要多个死心塌地的手下了。”大厅里,红孽已经重新转过头,一边吃一边悠悠道,声音一点也不含糊,真心让人佩服。
莫晓茶白他一眼,看向青衫男子,“无风,你出去跟他说,我们晚上去梁家,让他先回去。”
“嗯。”水无风应着,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兔王看向旁边的司马洛清,啃着鸡腿,“不是我说,我有点怀疑,估计你老子都有没有这丫头威风,你的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倒是我的事,丫头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昨天我闻到了特别痛恨的味道。”
“我的事……”仿佛想到什么,司马洛清突然没了胃口,有点食不知味。
他宝蓝的眸子氤氲在面具的阴影中,微微闪了闪,看向那绝色女子。
到现在,他还始终无法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甚至是赶尽杀绝,他真的不稀罕那个太子之位,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那样,大哥就不会讨厌他了吧……
“现在急也没用,生死有命,我也是有心无力,总不能我一声令下,人家就不吃了吧?兔子,再忍忍。”莫晓茶有点无奈,换做是她,可能早就忍不住了,对兔子表示很了解。
然后她又看向司马洛清,眨眨眼,神秘兮兮的逼音成线道:“小清清,这两天事情太多,我差点忘了告诉一件事,其实你大哥并非真心想伤害你,而是有人在背后设计你们兄弟,他被人当刀使了,我一定会查清事情的始末,让你们兄弟重归旧好。”
“小主,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