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戏耍老夫,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随后一摆手,就带着云霆进入了城主府,进入大厅屏退旁人待后,冷冷说:“到底什么大事?”
云霆这才开门见山,把大雁山劫镖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冷城主,大雁山的贼寇太猖狂,在下前来求见,就是想要摆脱城主大人为我等作主。”
冷宗原眉头一掀,心说竟然是这件事……
沉默了一会儿,冷宗原忽然苦笑起来:“云霆啊,按理说大雁山的贼寇虽然不属于我管辖,但他们贪婪残忍,祸害了不少百姓,我的确应该去管上一管。可是……实话说了吧,老夫不是鲁东升的对手,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所以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云霆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样子还是把鲁东升给低估了。凝元九重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他是后天境界的强者?
“冷城主,现在王良前来逼债了,我们家拿不出这么多钱,已经没有太好的办法了。您贵为城主,不说拿了鲁东升的性命,但您若能出面试压,我想那鲁东升也不至于不给您的面子,云霆请求您能把那批丝绸帮我镖局要回来,如此镖局上下将感恩戴德,铭记于心!”云霆很认真的说道。
冷宗原嗤笑一声,脸色冷了许多:“云霆,你不请自来,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肯定严惩于你。都说了我不是鲁东升的对手,他岂会买我的面子。要是你们做镖局的丢一次镖就找一次我,那老夫就什么也别干了。”
云霆依旧很认真的说:“城主大人真没法帮?”
“哪儿这么多废话,今天老夫心情好,不想搭理你,滚!”冷宗原动了火气,小眼睛瞪的贼圆。
云霆叹了口气,犹豫着道:“在下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冷城主您穿梭于东街的刘寡妇以及南街的王寡妇家里,虽然您已经乔装改扮,但您的仪态举止高不可攀,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去得次数多了,在下多少也就认出来了。还有,大人曾经用马车载着三名醉红楼的姑娘去了野外,大半天才驱车回来。并且表情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这便是他敢面见城主的筹码!
“咳咳……!”冷宗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张大脸都憋的通红,指着云霆大骂:“混账,这事儿你都跟谁说过?”
“您要是不帮我镖局这一次,在下倔强书生一个,当用项上头颅向您保证,明天一早,整个彩泉城都能对城主大人的风流韵事家喻户晓!”云霆从没有这么认真过。
他体质孱弱,时间很充分,处理好了镖局的账目,就经常在大街上游逛,所以看到了许多人都不曾发现的事情。
“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我可是城主,我可是凝元九重的高手。你敢这么威胁我,那纯粹是找死!”冷宗原无比气愤的说。
“在下来时已经将您的丑事写在了书信上,只要在下出事,那您的事情照样会传扬出去!”
冷宗原脸色越来越沉,其实他害怕自己的名声被毁,根本不敢把云霆如何如之何!没想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子给要挟了!
但这事儿非同小可,要是被人给知道堂堂城主成天跟寡妇厮混,那被人 笑话还是小事,若是仕途从此终结,问题可就严重了……
所以他一跺脚,指着云霆的鼻子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我算你狠!”
……
云霆离开城主府的时候,脸色依旧十分郁闷。因为即便是这么威胁冷宗原,这鳖孙都没肯答应去大雁山索要丝绸,他仿佛看出了自己只敢限于口头威胁一般,只是给了自己一千两的封口费。从某种意义上看,这也说明鲁东升的确强得可怕。
但这一千两银子,足够六个镖师的抚恤金以及镖局的日常运作了。也就是说,王良的五千两白银不用发愁了。这还叫云霆的心情好过一些。
但就在他快要到家的时候,空中的铅云忽然凝厚起来,天际一黯,紧接着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滚滚闷雷炸响四野。紧接着瓢泼大雨就倾盆而至。
冰冷的雨点砸将下来,形成一道白色雨幕,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烟,然后快速渗入其中,逐渐汇成道道水流。
顿时之间,街道上行人乱窜,各自寻找避雨的地方。
云霆赶紧捂住怀里的银票,生怕弄湿,连蹦带跳的往云龙镖局的方向赶。
此时雨势极大,遮天蔽日,当云霆绕过一条街道的拐角时,天下一个落雷哗的一声劈到街边一棵树上。
只听吱嘎一声,碗口粗的树干径直朝云霆倒了过来。云霆一惊,赶紧朝前一跃,却已是来不及,整个人凌空中被那树枝一绊,随着就摔了出去,扑倒在那一地的泥水之中。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的衣衫顿时被溺水沁透,脸上手上全都是漆黑一片。
但看着雨势越发狂暴,云霆片刻也不敢耽误,继续捂着被沁透的胸口奔向云龙镖局。
等回到自己屋中,宛如落汤鸡一般的他,火急火燎的从怀中摸出那一千两的银票,但很可悲的是银票已经被沁透,并且因为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