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这本是很公道的交易,谁也不吃亏,所以以后谁也不必记着谁。”
苏阳道:“那倒不一定,我见了这么多,却唯独见不到脸,只怕我会一直猜测着你的样子,是美是丑,那时候.....”苏阳挑了挑眉毛,笑道:“你应该知道,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如果脑子里想的太多的话,往往有些地方就不会那么管用了。”
青衣人道:“但你只要看到我的脸后,就永远再也不能忘记我了,而我,却是一定不会再跟你……跟你要好的,那么你难免就要终rì相思,岂非自寻烦恼。更何况.....”
她顿了一顿,目光缓缓的朝苏阳的双腿之前移动去,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好奇和渴求,好像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小女孩见到最心爱的玩具那种跃跃yù试的样子,又带着好像害怕被这个危险的玩具所伤害的那种微微恐惧。
仅仅是这道眼神,就足以让它所落在的部位发生一些不由自主的变化。
甚至大多数人,恐怕会在这一瞬间已经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苏阳总算没有做出这么丢人的事,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更何况什么?”
“你一定要说我?”她不等苏阳答话,就掩着嘴轻笑了起来:“更何况大欢喜女菩萨都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算全身都不行了,那个地方也一定很行,所以你还是不要看的我脸。”
她原本是垂手而立,手臂微微一抬,胸前丰腴的山峰顿时微微发颤,两颗眼红的蓓蕾似乎瞬间绽放开来,
苏阳悠然道:“如果我坚持呢?”
青衣人似乎愣了愣,道:“到底为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天下第一的美人林仙儿到底是什么模样。”苏阳道。
林仙儿并没有否认,而是意外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苏阳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难道不是?”
林仙儿终于伸起手,将那面具褪了下来。
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荡魄的柔语。
那已是男人无法抗拒的了。
这**的绝代美人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用不着说话了。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媚笑会说话,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足够了,若有男人还不懂她的意思,那人一定是白痴。
她在等待着,也在邀请。
苏阳在犹豫。
荒郊野外,孤男孤女,**羔羊,食sè男女,这种事简直要了老命了。
即便不动手,看一看总可以吧。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可惜所有男人都常常会有另一外一种通病,就是看了之后,很少能忍住不动手。
其实对于脱光衣服的女人,苏阳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多的诱惑,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苏阳很难相信,一个女人在脱光衣服之后,会有如此震撼力。
更何况这个女人已经‘嘤咛’一声,蛇一般滑入了他的怀抱。
她的手顺着他的大腿缓缓的向上移动着,咬着嘴唇,眼光迷离,喉咙里发出一股柔若无骨,充满诱惑力的哼声:“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什么?苏阳当然知道,向他这种男人当然知道,漂亮女人都是不容易满足的。
这是**裸的挑衅。
苏阳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背滑了下去,滑倒了自己的剑柄。
林仙儿的躯体扭动着,柔声道:“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手里不该还拿着剑的。你难道还忍心杀我?”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已然暴起!
这绝不是恐吓,这道剑光之下,不要说一个女人的脖颈,就是一头牛的脑袋也能砍了下来。
剑锋但只从她的脖子上轻轻划了过去,鲜血一点溅在她白玉一般的胸膛上,就象是雪地上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只差半分,就能隔断她的咽喉。
可这半分,却像遥远的天涯,持剑的那只手,已经被另一只雪白的手紧紧的握住,那只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此时像一只铁钳子,牢牢的握住苏阳的手腕牢牢的控制住,丝毫不得动弹。
林仙儿浑身冰凉,身体已经僵硬,一颗冷汗从她的鬓角滑落。
“你居然真的要杀我!”林仙儿忍不住的后怕道。
“我说过我会杀你。”苏阳微笑着,却是正襟危坐。
他现在也只能正襟危坐了。
林仙儿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而眼神里绽放的光芒,却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母豹子。
她缓缓的凑到苏阳的耳边:“刚才你那一剑还真吓人。”
热气从她的朱唇里喷出,拂过苏阳的耳根。
与此同时,忽然出手连点苏阳三四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