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王万武祖上本来就是大财主,就算不如张金鼎,也差不多了多少。”丁喜说。
“那你再看看,这两个女人,她们穿的是不是太素了一点,衣服纯白不说,连一件首饰都没有戴。”苏阳沉声道:“女孩子没有不爱美的,就算来打架,发钗之类的不方便,但至少耳环戒指什么的也该有一件。。”
丁喜意外道:“你是说,王万武死了!”
话音未落,门帘又一次被人掀开了,一个瘦削长头高颧鹰鼻,穿着很讲究气派很大的中年人,背负着双手,施施然走进来,顾盼之间,棱棱有威。
两个劲装急服的彪形大汉,扛着个很长很长的布袋,站在他身后。
“金枪徐三爷来了。”
大堂里顿时有不少人站了起来,朝进来的中年人拱手为礼。
金枪徐成名多年,称霸一方,凭掌中一杆金枪,囊中一袋银梭,也曾会过不少高人,一向很少遇过敌手。
在大堂里这些江湖豪杰心目中,他一向是个很受尊敬的人物。
金枪徐朝众人微微点头,算是回礼,却也多看他们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苏阳和丁喜的面前,朝他们一报拳,道:“想不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丁喜道:“我也想不到你会来应这场约会。”
金枪徐道:“也许你会认为我根本不值得霸王枪出手,我自己也自知不敌,可是他既已找上我,我就万无退缩之理。”他脸上露出种奇怪的表情,接着道:“使枪的人,能死在霸王枪下,岂非也是人生一快!”
丁喜立即拢起拇指,道:“好,好汉子。”
金枪徐看着他,冷酷的眼睛里已有了温暖之意,缓缓道:“像我们这种在江湖中混的人,岂非本就该死在刀枪之下,以草席裹尸。”
苏阳微笑道:“你若是死了,我一定送你一条最好的席子。”
金枪徐哈哈大笑,道:“好!”
“可是你今天却死不掉。”苏阳说。
金枪徐看了苏阳一眼,又看看丁喜和小马,若有深意的摇头道:“这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就算我老子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捅死,也不能插手,其他书友正在看:。”他眼神又飘到了桌上的霸王枪上,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有些疑惑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霸王枪还没来?”苏阳问。
“不错,我已迟到了半个时辰.因为...”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慢慢的接着道:“因为我还有些后事要料理清楚,我来得干净,去得也要干净。”
一个人明知必死,却还是要来应约,这种勇气绝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理解的。
能活着固然好,死了也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个碗大的疤口而已。那又算得了什么?
金枪徐又道:“我只不过在奇怪.既然是他约我的,他自己为什么还不来?”
“所以我说你今天死不了。因为根本不是霸王枪约你来的。”苏阳说,
刚说话,就有个人冷冷道:“谁说不是霸王枪约他的?”
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冷.却又很娇脆、很好听,就是那个喝酒的女人。
金枪徐皱了皱眉,道;“这位姑娘莫非是在开玩笑?”
喝酒的女孩子板着脸,脸如秋霜,谁都能看得出她不是在开玩笑。
金枪徐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大铁枪,道;“霸王枪不是王万武王老爷子吗.....”
喝酒的女孩子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字道:“我就是霸王枪!”
金枪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就是霸王枪,他试探着问:“姑娘贵姓芳名?”
喝酒的女孩子板着脸道:“你用不着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记住霸王枪王大小姐这七个字就行了。”
金枪徐道:“这七个字倒很容易记得住。”
王大小姐道:“就算你现在还记不住,你身上多了个伤口后,就一定永远也忘不了。”
说完,她忽然扭转身,抄起了桌上的霸王枪。
她的手指纤纤,柔若无骨,可是这杆七十三斤重的霸王枪.竟被她一伸手就抄了起来。
她抄枪的动作不但干净利落,而且姿势优美,大枪在她的手里看起来比一根筷子重不了多少。
金枪徐大笑,道:“你约战比枪,莫非就要我记住这七个字?”
王大小姐道:“不但要你记住,也要江湖中人人都知道,霸王枪并没有绝后。”
金徐枪惊道:“王老爷子呢?”
王大小姐咬着嘴唇,脸sè更苍白,过了很久,才大声道:“我爸爸已经死了,他老人家虽然没有儿子,却还有个女儿。”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呐喊。
也许这句话并不是说给屋子里的人听的,她呐喊,只是她生怕她远在天上的父亲听不见。
女儿并不比儿子差。这件事她一定要证明给她父亲看。
丁喜和苏阳相视对望一眼,一枪擎天王万武真的死了?像那么样一个比石头还硬朗的人,怎么会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