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争吵到后来,女子竟然不着寸缕,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下床,从一旁的桌子里抽出一张纸,说道:“原平,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在这张纸上签字。”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看到这张纸,原平反倒不愤怒了,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留了下来,随后便一脸的冷淡,正所谓哀莫大过于心死,便是如此。
看到这,苏青河知道时机到了,将精神力凝聚起来,发出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原平!”
房中的原平,忽然怔了怔,随后迷惑的转过头,顿时看到,一个布衣青年,正在一旁平静的看着自己。
这时原平仍在梦中,还未完全清醒,不过已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漠然的脸上,蓦地浮现一抹微笑。房中的画面,仍然在继续,一切都没有改变,因为这些,都是早已发生过的事,是定格了的记忆。
不同的是,画中的原平,已渐渐苏醒,虽仍身在局中,心却跳到了局外,完全用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再度经历以前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