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越系船的心猛地抽紧了,他们来的方向,正是他把小姑娘推去的方向。
“野熊们。”为首那个矮小瘦削的男子遥遥喊着,“你们放跑了太多的蝗虫。”
这是一支绕到后方,封上合围口子的队伍。
“他们只不过是些饥饿的百姓!”辛望校的声音夹着怒火,和晚霞一起熊熊燃烧。
“不,”那个声音还是冷冰冰的、硬硬的,像一把发光的匕首,割开了粘滞的空气,“他们是吞噬粮食的蝗虫、是海神的亡灵和火神的乌鸦,他们还是卑鄙的小偷和无耻的劫匪!”
“我把你们的东西拿回来了,”他伸手一弹,一枚染血的银币在夕阳中翻滚着,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落在了野熊兵脚前的尘埃中。
越系船再也支持不住,无力地跪倒在那枚银币前,双手深深抠进了泥土里。
银币上,那张口怒吼的熊头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