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在,甚至不知道你下一秒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你,将不会从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你,真的这么确定。”沈凌风转过身,看着斜躺在椅子上的魑魅,的确,他现在是什么也做不了,但同时,魑魅也和他一起被困在了这里。
换言之,沈凌风已经很完美地完成了一个极为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困住魑魅,让他无法参与到他们的计划中来。
“难道,你还寄希望于外面的那个穷书生?”魑魅笑了笑,“或许他会是萧家的人,但是,在我的地盘上,他依然什么也做不成。”
“我可……不那么认为。”沈凌风也一脸笑容地看着魑魅,双方在毫不相让的对视中,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所散发出来的浓浓的自信,然而,真正的赢家,或许,永远都只有一方。
魑魅居所的异变萧成当然是看到了,而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老兄却没有这么好的眼福,只见那人头上顶着好大的一个“板栗”,额角还有几缕发丝出现了烧焦的痕迹,而他的嘴里正塞满了一团团不知从哪找来的屎黄色卫生纸,他的一对眼珠向上翻着,俨然一副已经昏厥的样子。
想找到监视自己的人对于萧成而言当真是一个无比简单的工作,原因无他,谁教他的身体里还供养着一个对精神波动无比敏感的“大神”,而他脚上所穿的经过宋文墨精心改良的“幻空溜冰鞋”,根据他之前不懈的测试,大体估算出这双溜冰鞋一次所能移动的空间范围保守估计在十米的范围之内,而他之所以会选择来到臭烘烘的茅坑内作为下手地点,就是因为茅坑具有很好的隔离阻挡视线的作用,并且在茅坑附近具有一片很理想的便于让对手靠近隐藏的草丛,而刚刚好的,根据萧祁的精神感应,那名很倒霉的监视者正好躲在了距萧成九米远的一处草丛之内。
不管怎么说,一切的巧合和计算再加上一定的运气让萧成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行动的时间。
将这名监视者拖到一处很隐蔽的角落之后,萧成将他的衣服扒下换到了自己的身上,这种银鸠山特有的衣服上会用一种线缝着一种很奇怪的怪兽,据萧祁的官方回答,这种怪兽的名字,就叫作辟邪,是一种长相类似于有翼的狮虎的神兽,是一种禁忌的对象。
总之,事情的发展就是表情异常嚣张的萧成大摇大摆地穿过众眼线的注视,按照莲艾所说的方向去寻找着一个据说可以直通辟邪峰顶的空间阵法。而那个阵法,就藏在一处密室之中,而那个密室,未经魑魅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出入,而随意闯入的后果,暂时还没有人能够告诉他,因为,那些人全部都已经死在了密室之内。
“你确定要进去?”站在密室的门口,萧成冲着体内的某位“大仙儿”做最后一次的确认,结果却换来了某位“大仙儿”恶狠狠地一瞪,随即让萧成把之后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密室的周围很安静,也没有任何人的把手,因为魑魅对密室有着足够的自信,他确信,没有人能够在不知道各种机关分布的情况下进入密室的内部。
然而,事实总会有那么饿一些例外。
密室的大门,是一种类似于中国古代官家的大门,上面有两个口衔铁环的虎头,可是无论外人怎么扭动,大门都没有丝毫要开启的迹象,于是暴躁之中,萧成冲着他们一脚踹了上去,而后,就这么出乎意料地,萧成被一道从铁门上散发出来的光环给弹飞了出去。
虽然结果很狼狈,但至少有一点还是可以让人欣喜的,因为,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铁门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虽然这种反应并不是十分友好。
友好?萧成的脑筋在转了三百六十度之后终于有了一点思路,既然这个铁门这么得有灵性,并且对于粗暴的行为十分抗拒,那么……
这一次,萧成则是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密室的门前,然后握住铁环,温柔却不失力度地敲了敲门,可大门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你确定,这种白痴的方法的确有效?”萧祁在萧成的身体里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丝光亮却从铁门的门缝中传出,下一秒,铁门便在萧祁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地开启。
但其实萧成的表情也并不比萧祁好到哪里去,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种在他看起来都很瞎的方法居然真的能中。
“看来,白痴的门果然要用白痴的方法才能打开。”在看到门后的一切的时候,萧祁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吐槽。
而萧成此时也当真是泪流满面,不过不是因为萧祁,而是因为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真的很让他吐血。
闷得后面是什么,如果要用一个字来概括的话,那就是——“门”。
在萧成不知耗尽了多少脑细胞,回忆了多少个让人吐血的偶像剧、历史剧、悬疑剧以及无数的玄幻文、历史文、推理文和狗血文,而后打开了不知多少道门之后,伟大的萧祁大人终于开口了。
“我们走小门吧。”
“小门?”萧成环顾了一圈,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了如此显眼的大门旁边的一条只能让一个成年人匍匐而过的隧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