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惜除了澄静一片,她压根什么都没有发现。
乐正堇被风雅这般大胆地紧紧盯着,脸上一阵窘色,不由握着拳轻抵着唇瓣轻咳着,“你待会让听叶去买匹马,明日等我下朝。”
风雅立即喜笑颜开,“好,我这就跟听叶说去。”
说着人就一溜烟不见了。
乐正堇看着那一蹦一跳的人消失后,收起了嘴角的笑,搁在桌上的手不由抬起覆在胸口上,刚才,似乎刚才心律有点紊乱,他疑惑着。
风雅刚跑出书风,百紫就迎面走来。
“百紫,你来得正好,你帮我告诉听叶,让他去马市帮我挑一匹马。”风雅说着便转身要离开。
“小姐,等等。”百紫连忙叫住她。
“还有事?”
“小姐,不是事,是麻烦,你的麻烦来了。”
“什么?”风雅一脸迷茫。
待风雅到了大堂门口看到堂内的人,她转头认真地朝百紫点点头,“你说得不错,确实是麻烦。”
百紫捂唇偷笑。
“别幸灾乐祸了,赶紧上茶去。”
风雅瞪了眼这没良心的人后,才理了理衣衫,换上一副喜见客的神色,大步跨进门内。
“今日是什么风将我那美貌的二姐吹来的,真是相府的荣幸啊!”
“别给我油腔滑调的。”宁雪锦白了她一眼,但是眼角的得意却泄露了她的心情。
风雅无语。
“二姐你尝尝看,这是府上最先研究出来的点心,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你以为我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你这几片糕点来的?别跟我装糊涂,你说,我之前说的事,你到底帮不帮?”
风雅就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可是就算她是自己的二姐,也不能昧着良心答应她呀。
“二姐,这件事……”
“不要推三阻四的,帮不帮就一句话的事,”宁雪锦冷声道,眼睛闪过一念头,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叫你帮忙做件事磨磨唧唧地,难不成你也喜欢上丞相大人,所以才不帮我?”
风雅闻言,冷汗直滴,这是哪跟哪?“二姐,你别瞎说,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雪锦根本就不把她的话听进去,自顾自想着,手一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要父皇让你住进相府,原来是打着治病的幌子,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没想到三妹你平日脑子不灵光,在这种事上却把算盘打得啪啪响,你太阴险了!”
对着二姐的怒指,风雅心里冤枉极了,正欲和她辩解时,百紫跑了进来。
“什么事?”风雅问。
百紫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二公主,才禀报道,“小姐,越小姐和郑小姐来拜访,现在千红把她们引到飞檐亭里了。”
“哦?她们怎么会一起来?”风雅嘀咕着。
“小姐她们不是一起来的,是恰好在门口碰到的。”
风雅不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真是巧!然后瞄了一眼想把她拆下入腹的人,今日怎么什么事都赶到一块了,风雅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人是谁?”好不容易要和三妹单独谈谈,就有不识相的人来横插一脚,于是宁雪锦不满地问。
风雅看了眼前人一眼,突然一个主意上了心头,她眨了眨眼,才说道,“这两人二姐都认识,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嫡女越娇,替你应下第一场比试的人就是她,另一个是太常卿之女郑碧彤,也就是跳画舞的那位女子。”
“她们来相府做什么?”
“估计是来找我话家常的吧!”
宁雪锦点点头,后又摇摇头,“不对,没这么简单,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都是冲着丞相大人来的。”
宁雪锦突然想起那日在宴会上,越娇含情脉脉地看着丞相大人,心里就不舒服,还有那郑碧彤,人长得这么狐媚,要是也打着这主意,那可就不妙了。
虽然这二姐平日里做事没个谱,但是还挺敏锐的,一下子就说中了,风雅心里暗暗嘟囔着。
“你别出去,我去会会这两个人。”说罢,宁风雅便带着这一身叮叮当当疾步走出去。
风雅顿时眉开脸笑,双手一拍,搞定。
百紫看着那远去的二公主,心里打着鼓,“小姐,你就这么放心让二公主去应付?”
“只要不是我应付就好,再说了,这三个人加起来,你小姐我就算是分出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就让她们尽情去唱,若是你有闲情,也可以搬块凳子好好蹲在角落当一回看客。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
百紫看着自家主子一脸奸诈的样子,身为她的下人真是丢脸啊!
微风轻拂树枝,寂静祥和,而偌大的北院里,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出戏轰轰烈烈地演绎着。
使馆里。
房间内灯火通明。
“启禀祭司,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一黑衣人跪在地上朝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