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静平静的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的因果恶报,我辈自当敬而远之,远离因果,李师弟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李柏舟转过身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责问道:“十几条人命难道就这么算了?瞳儿就这么白死了吗?若是这样,我们修行所为何来?“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智渊说,并不理会一旁直摇头的智静,“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此事并不急于一时。”
“不急于一时?”李柏舟大声说道,“今晚左风只要一回去,就会发现龙三和瞳儿跑了,那时他们若是逃了,我们到哪里去寻?”
智渊摇了摇头,说道:“柏舟,我且问你,是何人把龙三施救出?他又为什么将龙三引到此处?他是正是邪?这些你都知道吗?”
李柏舟一怔,嗫嚅了半晌,才道:“这个……,不知道。”
“是啊。”智渊说道:“咱们若是贸然去寻仇,很可能仇报不成,反而把性命搭上。”
李柏舟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那智渊师兄,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等不成?”
智渊看了看众人,说道:“我看还是先把瞳儿葬了,报仇之事再作打算吧。”智静点了点头。龙三也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见李柏舟正恨恨的看着他,又慌忙的低下头去了。
他们在白云观的附近山林间挖了一个小小墓穴。李柏舟抱着瞳儿,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风雨之夜。他是如此的无奈,生命又是如此的脆弱。他将她放到了墓穴里,又摆好她纤细的四肢,最后看了一眼。
智渊手一张,墓穴旁边的土就将墓穴填满了,堆成一个小小的黄土堆。李柏舟不知道智渊两人是何时回去的,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悲伤。其实他和瞳儿也才认识,甚至连熟悉都说不上。
他找了一块大一点的石头,放在小坟前,青萍剑缓缓划动,石头上出现了深深的刻痕。当他站起来时,石头上刻着:瞳儿之墓--一个美丽的大眼睛女孩。
李柏舟静静看着远处山下喧嚣的蒙城。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智渊师兄,那些可疑之处你都弄清楚了吗?”
“没有。”
“走吗。”
“好!”
这天夜里,没有月亮,天黑的吓人,夜风一阵一阵的,吹得树木,屋脊,房檐呜呜作响。
智渊和李柏舟二人,联袂向蒙城疾驰而去。路上,李柏舟问道:“智渊师兄,既然并未查明可疑之处,今夜为何同我一起来冒险?”
智渊沉吟一阵,问道:“柏舟,如果我不去,你会去吗?”
李柏舟道:“会的,只是那左风……”
智渊说道:“那些疑问虽然我一个也没能弄清楚,但有两点我是知道的。”
李柏舟道:“什么?”
智渊呵呵一笑,说道:“一龙三说的话都是真的;二是咱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遇险,林师伯都不会坐视不管。”
两人相视一笑。
蒙城的城门早就关了,城墙高高的耸立在夜空之下,他们一跃进了城。漆黑的夜色中,城主府内灯火通明,侍卫来回巡逻,可谓守卫森严,但又那里挡得住两人。
智渊和李柏舟隐匿身形,潜入府中。两人分头搜寻,许久却没有发现王孟希和左风的踪迹。
李柏舟不禁有些急躁,就在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一个不起眼房间中传了出来。他缓缓潜到一处假山附近,仔细聆听。
“孟希兄,你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这声音虽低,但听李柏舟耳中却如雷鸣一般,正是左风。
王孟希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几次亲身相请,都被那智渊和尚给有意无意的挡了回来。据我手下人回报,这和尚常在城中四处打探,我怀疑此人已经有所发觉,这才急召你前来密议。”
李柏舟正想破门而入,耳中却传来了一个声音,“且听他们说些什么。”不知何时,智渊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左风冷笑道:“要不是我法宝还未祭炼成功,那容这和尚如此嚣张。”
王孟希道:“左风兄,你那见法宝何时才能练成啊?已经三年了,少说也有千余人了!”
左风怒道:“你急些什么,别和我说你舍不得这几个凡人。”
王孟希道:“哪里,只是我这蒙城人口本就不多,这三年来更是少的厉害,百姓虽然不敢声张,私下里却也议论纷纷?我只恐夜长梦多,若是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你我二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左风说,一阵踱步声音传来,“你以后尽量抓些外来商客旅人,最多月余,我的法宝必然小成。那时天下之大,你我二人哪里去不得?你的佛门功法也就不愁没有着落。若是你能稳住白云观的三人最好,也省的咱们再费一番手脚。”
王孟希喜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这佛门功法真的能补足我的先天不足吗?这些年我也弄了不少佛门修士,可是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功法?”
“能的,肯定能。”左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