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智渊和尚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那些食客,大吼道:“你们他女马的说些什么?”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见这胖大和尚发作,都不做声了,也有几个壮汉站了起来,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打,却被同桌的人拉扯,又坐下了。
智静轻轻的一拉智渊衣袖,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坐下吧。”不知怎的,眼中竟有了泪水。智渊这才坐下。
这时,李柏舟看到酒楼一角,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客人只顾自酌自饮,并不向场中望上一眼,好似这事情一点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一般。他便多看了那人几眼。那人似是感到李柏舟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二人对视了片刻,随后那人低头继续饮酒,不久就结账走了。
李柏舟三人坐了一阵,就结了账,带着瞳儿来到楼下。他心想:“这小乞丐想是有时几天也要不到吃的,这才向那店小二要银钱。”就从袋中拿出几定银子,扯着她的下襟兜了,说道:“这些银子你留着,饿了就买些干粮吃吧,以后别人不给也不要强要,不然会挨打的!”
瞳儿嘻嘻笑道:“你真是好人。”李柏舟也想笑,却又笑不出。这时,瞳儿突然将手里的馒头掷向智渊和尚,却被智渊一口咬住。李柏舟一愣,不知她又做什么怪,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瞳儿已在他袋中抓了一把,转身就跑。
李柏舟大怒,拔腿就追,却被智渊和尚一把扯住。他伸手取下口中的馒头,说道:“柏舟,先不要追。”
李柏舟急道:“这小瞳儿如此可恶,为什么不追?”
智渊说道:“谅她一个小童,也跑不多远,咱们尾随即可,到时自有分说。”
李柏舟心中虽然气恼,但也知道智渊和尚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的很,而且多历尘世,他说不急追赶,必有道理,便不再追去。但他怒气难消,口中仍自嘟囔道:“等我抓住她,我,我……”却又不知道抓住她要怎么办才好。
瞳儿的一条手臂残了,身子平衡不好,脚踏在地上“嗵嗵”的作响。她跑得并不快,甚至很慢。
三人只见她艰难的前行,并不时的回头张望,很是机警熟练的样子。渐渐的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又过了一阵,智渊见她真的跑远了,这才说道:“柏舟,师妹,咱们这就走吧。”
“还追吗?”李柏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追!”智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两人点点头,便由智渊带路,缓步追去,行了一会,已经出了主街。他们越走越是偏僻,街道也变窄了,四周的房屋也变得低矮破旧,到后来三人便只能在只有一人宽窄的小巷中穿行。
又走了一会,三人来到城西一个极其破的所在。这里的房屋已经很少,而且都破烂不堪,人也没有几个,即使有,也穿的就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不久三人来到了一个破窑外,这窑洞极大好像是用来烧制砖瓦用的,只是破败的很,已经废弃了,墙壁上满是裂缝,窑口用来遮风挡雨的木门也破破烂烂的。
“就是这里了。”智渊对二人说道。
这时,洞中传出一声尖叫,却又嘎然而止,就好像被人突然掐断一般。听声音分明是瞳儿。李柏舟此时对瞳儿反而产生了极大的同情,只见他右肩一晃,一道青光闪过,那本已经破烂不堪的木门轰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