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
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
正行处,忽听得来路上一阵脚步声。这人来的好快,初听时还在远处,下一刻已到了几丈远近。只见那人一身杏黄衣衫甚是怪异,道袍不是道袍,长衫不是长衫,手中拿了拄着一个手杖,左脚有点跛,头发凌乱不堪。
那人口中不住的大声骂道:“该死的灵虚子,叫我到此处来查探,他们倒闲游慢逛,如是遇到那人我还有命在吗?”
李柏舟看他不像好人,想躲藏起来,却已被那人看见了。
那人高声喝道:“小子,你过来,道爷我有话问你。”说完就站立不动,等着李柏舟,神态甚是颐指气使。
李柏舟无法,只得走到近前,只见那人斜眼塌鼻,甚是丑陋。他忙施了一礼,说道:“道长你好,不知道长叫住小子有何事?”
那跛道人斜眼看了看他,也不还礼,只道:“小子,我且问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山上?”
李柏舟见他甚是无礼,心中有气,便道:“我家就住山下,冬天快到了,田里又忙,这才傍晚上山,砍些柴好烧用。”还耸耸了肩。
跛道人向他肩上望了一眼,又道:“你这几日可否见过一个受伤的老头?可要如实说来,若有半句假话,道爷我叫你立时化为脓水!”他说话时脸上满是狞笑,十分恐怖。
李柏舟大惊,心中只想:“这定是要寻林道长的麻烦的,我怎生让他知晓,再行转回,此人必定生疑,只有先骗他一骗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回道长的话,小子不曾见,那是什么人?”还反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