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穷人很舒服是吗?”妈的,揍的就是你!楚天又是狠狠的朝他小腿一脚踹去,结结实实的把上官云踹的身子往后一倒,重重的靠在了桌子上。
那上官老爷子见这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揍自己儿子,当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指着楚天的鼻子刚想开骂道:“你小子是什么人,胆敢在青州府境内撒野,你可知老夫是谁?”
“恕在下眼拙,没认出来。”楚天冷笑一声答道。
上官老爷子显然是愤怒无比,自己就这么个独身子,平日里总是宠着惯着,何曾有人敢动过他分毫,不成想今日却被揍成了个猪头三,一时气上心头,骂道:“你敢在我青州府界内如此嚣张跋扈,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楚天站出来道:“你认为你儿子当众羞辱这对唱花戏的爷孙,以为自己身上有点钱,便可以随意践踏穷人,这又算是合着大宋国哪条例法了?”
上官老爷子脸都气白了,明明是你打人,现在倒质问起我来了。他冷笑一声道:“年轻人,凡事都得思量思量,我儿即便做了什么事情,又关你何事?”
妈的,劳资看见不爽不行吗?你侮辱了我的眼球,刺伤了我的脑细胞,劳资还能不管吗?这上官老爷子口口声声针对王家,显然是对王家早就看不惯了。
那老孙头咳嗽两声,由他孙女搀扶着,满脸无奈道:“这位老爷,这件事实则不关这位小公子的事情,若是你要抓要告,就告小老儿吧!”
“爷爷!明明是他们欺负人在先……大哥哥打的是对的!”小姑娘哀嚎一声,看在楚天眼里,却是颇为受伤,心道劳资要是都保不了这一老一小,那真是白在这世上活一回了。
他心里满腹怒气,平时很少有时候令他这般生气,大概是见不得这种富二代欺负老百姓的事情,他当即身子猛地一甩,挡在那老孙头和他孙女面前,朝那上官老爷子笑了笑道:“上官老爷,这法是皇上定的,这法定了,就是给全天下人守的。你这儿子,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抓人去府上当丫鬟,你觉得若是去了官府,谁的罪名更大一些。”
上官老爷子朝上官云撇了一眼,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但是眼下见儿子被打,自己堂堂青州府第一贩马商的脸面都丢尽了,他又怎能不为自己的儿子辩护。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你莫要转移视线,我儿反正已经被你打了,你看怎么办吧,是让我请衙门的官吏来请你去衙门,还是怎么着?”
告个球,欺负劳资衙门里没人?楚天笑了笑道:“告我?你的确可以告我,但请等我揍够了再说!就方才这一拳,还没给令公子揍出成果,等我砸断令公子一条腿,上官老爷再告我不迟。”
他这火爆脾气上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什么无良富二代,什么无良官二代,牛逼个啥,劳资要揍的就是你们。
上官老爷脸色一变,身子往后一退。那上官云面色惨淡,见他似乎是不敢有所举动了,哼了一声道:“如你这般野蛮无理之人,真不知道你那父母是如何生养你的。”
火!这就是火……如果说方才有一个片刻他已经有些打消了暴打他父子俩的念头,那么这句话无疑就是导致他怒火大盛,忍无可忍的导火索。
就在上官父子二人得意的间隔间,楚天一个箭步,冲到上官云身前,抄起板凳,又是狠狠的一砸,这次上官云逃的比较快,这一板凳倒是没砸到。不过这小子也是吓得不轻,真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还敢暴打自己。
“还都看着干什么,还不都给我上!”上官老爷身子往后倒退几步,朝着终打手一吩咐。
七八个上官家的打手把楚天团团围住,他们手里都拿着棍棒,个个气势逼人。眼看今日场上的情形是躲不过了。那几个打手互看一眼,其中两个打手先挥出棍棒向他冲来,气势凌人,像是非得要一棍子把他打成筛子。酒楼里那些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人一时都掩了眼睛,不忍直视。
妈的,群殴是吧!都来吧!他心里一股热血涌动,当年那厮杀街头,在学校打群架的感觉仿佛又来了!他大喝一声,猛地举起板凳!
在楚天从小到大打架的这些年里,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有句话说得好,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只要你下手狠,棍棒不比刀子差。
“当!当!”两声,棍棒与板凳相碰,楚天猛地使劲一提板凳,把那两个汉子震开来,楚天箭步朝前,抄起板凳,狠狠朝他们二人砸去,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一人头上,那人头上立时涌出鲜血。
上官老爷看到这场面,又惊又怒,心道这小子有两下子,立马朝其余几人大喊道:“一起上,给我狠狠打!”
“来吧!不怕死的就来!”楚天大喝一声,六七个人一齐挥动棍棒朝他冲来,楚天冷笑一声,板凳舞起来,抵挡一阵,拼命挥舞,边打边退。起初还可以凭借着长板凳抵挡,但是舞了一会儿,力量便减弱了。
六七个打手趁虚而入,齐齐向他冲来,他迅速移动,教这些人不能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