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署总算没白来,得了老司农这番心里话,他也算是有点底了,自己心里已经开始在打算盘了。
老司农起身瞅了瞅门外,见刀白凤还未回来,又瞧楚天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似是在沉思什么,他走到他跟前,笑了笑道:“哦,对了。王老弟今日应该是早就到了府里了吧,我听下人说,你早我一步到。”“啊!”这老司农怎么突然又问这么一茬,他尴尬笑了笑,微微点头道:“确实,准确的说是,我比大人要早两步到。”
老司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今日恐怕又是白凤去你府上送了帖子,把你请来的吧。”
汗!你老司农这话说的,明摆着是让我惭愧嘛。说不是吧,还真是刀白凤下了帖子,他才来的。说是吧,未免又显得自己太大牌了。他轻笑两声,微微摇了摇头道:“准确的说是,我正好打算来府里看望大人,恰巧在门口碰见了白凤遣来的丫鬟送帖子,于是我便与她一同来了府里。”
他这么一说,倒是为自己正了名。但老司农却是不大相信,只眯眼笑了笑道:“今日凤儿叫你来,可是让你看她的剑舞?”
这老爷子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啊,这老狐狸,看起来还挺厚道的,内里也聪明的紧啊。
“哦,这个我来的时候,听闻白凤在花园舞剑,我就去看了看,舞的挺不错的,有大家之风。”他无所顾忌的说道。
司农大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这个丫头啊,什么都好,偏偏这性子强了些,你说她一个女子,好端端的去参加什么运动会,女子在家学学琴棋书画多好,偏去弄些舞刀弄枪的,哎!也不知道这样的性子,以后还有谁敢娶她!”
这老司农的教育方法很是有问题啊,这等陈旧的教育思想,哪能教育好子女呢?舞刀弄枪怎么了,劳资就喜欢会武功的,以后不止可以包养我,还可以当保镖,多好!
他看着老司农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这天下父母,哪一个不想自己的子女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去成就自己的人生,可说到底,家长的意志并不是孩子的意志,家长的想法也不一定适合子女。你为他规划了你认为正确的道路,殊不知,她们已经早走上自己规划的道路了。
每一个慈母慈父背后,都有一个叛逆的子女。这事情说到底还是教育方法的问题。楚天笑了笑道:“大人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女子难道除了琴棋书画,就不能舞刀弄枪了吗?其实作为父母来说,掌握子女的兴趣最重要,顺着她们的兴趣,帮助他们规划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适当的。我个人认为,舞剑乃至体育运动,都是非常健康的兴趣。不止可以增强体育锻炼,而且也可以开阔人的心智。为什么不去舞?”
老司农被他这么一说,脸色一红,好端端的倒又叫这年轻人把自己给教育了。他是想反驳也不好反驳,因他这话里你很难挑出不对的地方。老司农叹了口气道:“王老弟,你这么说也对,可这女子还是学些琴棋书画的好,若是整天舞刀弄枪,怕是以后嫁不出去啊。”
借口!完全就是借口,装,完全就是装!以你女儿这长相,这身段,这家世,还会嫁不出去?依我看,这些年,恐怕想踏进你刀家大门的官二代、富二代已经数不胜数了吧。
“大人多虑了,白凤这么漂亮懂事的姑娘,又怎会嫁不出去?别开玩笑了!”楚天哈哈笑了笑,摆了摆手,心道甭管你女儿什么时候嫁人,多少嫁妆,以后铁定是我老婆了,说不定哪一天背着你跟我私奔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