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都想出来了。不过说实话,这种事情就得这么办,无论是站在他们自身的角度还是站在商户的角度考虑,这种事情都得这么办。
老司农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魏春生虽然脸上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今日前来,也许他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这老司农在青州府是出了名的清官,他又怎会不知。他老爹魏老爷之所以派他来说这件事,恐怕锻炼他的意图更多。
“大人说的是,此事怪春生考虑不周,明日我一定会去琼月楼参加竞价。”魏春生这么略带歉意的说了一句,便又寒暄两句,老司农也是含笑而答,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之际还狠狠的瞪了楚天两眼,楚天也是没好气的回了他两眼。瞪什么瞪,有本事把劳资吃了,日。
“凤儿,我上次去杭州得了一些上好的点心,在我的屋子里,你且去取了来,给王贤侄尝一尝。”等到魏春生一走,这老司农忽又把刀白凤支开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刀白凤偷偷朝楚天看了一眼,笑了笑,便出去了。整个大厅现在只剩下他二人了。
“王贤侄,这杭州之地,人杰地灵,尤以风景小吃出名。这杭州有一点心,名为水晶银菊糕,不知道王贤侄可曾吃过?”老司农喝了口茶,笑了笑道。
这老头,也真有意思,魏春生在的时候,没把这点心拿出来,等他走了,反而大剌剌的拿出来,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本是杭州人,这所谓的水晶银菊糕,乃是杭州点心的代表,他又怎会没有吃过。笑了笑便道:“这杭州水晶银菊糕是一款带有苏杭风味的点心。吃起来唇边阵阵菊花香,清淡但绝不寡味,爽甜但丝毫不过,仿如西湖畔上一位不施黛粉冰清玉洁的女子。而且这杭州水晶银菊糕,冷热两食,均有不同风味。刚刚出炉时带着袅袅烟雾,菊花香飘然至鼻,口感清甜爽滑。当其冷却后又有另一番滋味,其时菊花香已经渐渐消去,然而吃进口里的菊花味却更加浓郁。在饱餐一顿之后再享用杭州水晶银菊糕,之前的油腻尽消,最后齿颊留香。”
他款款道来,似是比专家学者知道的还多,饶是让老司农惊讶一阵,越是觉得眼前此人端的所学颇广,似乎什么难题到了他的面前,总有解决的办法。
“哈哈,王贤侄果然是个吃中高手,这水晶银菊糕被你如此一形容,端的是令吃客的期待又增长了一分。”司农大人哈哈笑了两声道。
吃中高手?你倒不如说是“吃货”。这老爷子面上笑意迎迎,说是要请自己吃糕点,但是楚天哪里不知道这老爷子肯定还有其它的事情。他也附和笑了笑,随即又摆了摆手道:“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想今日你留我下来,肯定不只是请我吃水晶银菊糕这般简单吧?”
老司农眼睛撇了他一眼,似是赞叹,似是惊讶。既然被他点明了,老司农也不好再装了,呵呵笑了笑道:“王贤侄,你这直来直去的态度却是与我那女儿有些相仿,倒是十分令老夫羡慕啊。”
废话,直来直去一向是我做人的准则,有的直不直,难道要弯着来吗?这老司农也是的,搞的一副失落的样子,不明白的,还以为他在官场吃了多少亏呢。
只听老司农叹了口气道:“老夫从官二十余载,从县令再到州官,再到司农卿。从南至北,辗转易址,横跨四个州县。这一二十年的官旅羁涯,也使得我明白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很多事情,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发生转变。看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起起伏伏。如今我实则真想辞去官职,做一个清闲的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