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保存得有多好,不受任何意外损伤,只是空气的自然浸蚀,年代久远的绢就会变得糟脆。百年以上的绢,已经没有韧性了。”
众人听他一说,看这两种绢布的韧性对比。立马分辨出这张画有万里河山图的绢布显然布龄不超过百年,既然不超过百年,何来苏伯虎真迹之说。
“哦,原来是仿造的……”
“若这幅画是苏伯虎的真迹,那真见鬼了。”
议论声如潮,魏春生这次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恨自己的大意,更恨眼前这个揭露他的侍读。
魏春生一时语结,无言以对,朝楼萧萧看了一眼,结果楼萧萧却是视而不见,心想这次真是弄砸了,全都拜这小小侍读所赐,当下恨不得骂两句,但是他也是出自名门,自知此时人心倒戈,多说无益,他狠狠的朝楚天瞪了两眼,竟拉着手下人,慌忙离开了。
“魏公子,你的画还没带走呢?”楚天在他背后一阵高呼,厅内诸人都是一阵大笑,楼萧萧眼见这小小侍读如此能耐,倒也惊奇。虽然她也早看出这幅画是假的,但是却是从笔法和风格上看出来的,即使说出来,大部分人也未必相信,但是他这么一鉴别,真伪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