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厅内众人皆是一惊,随即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魏春生和陆展元几乎异口同声道:“大胆!你这是污蔑之词。”
楼萧萧同样很惊讶,但她估计也猜出其中厉害,她开口道:“魏公子和陆公子不必着急,且听他如何解释。”
楚天绕着那幅画,左看看,右看看。叹了一声:“果然是一副好画……临摹的是栩栩如生。”
魏春生听他质疑此画真伪,心口稍稍一紧,但脸上仍是看不出有何慌乱之色,他板着脸,邪邪的笑道:“你说此画是临摹的,真是可笑,你有何证据说明。”
楚天朝楼萧萧笑了笑,腆着脸问道:“请问这苏伯虎是哪朝人士?”
听到此问,诸人都乐坏了,一个居然连画主人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居然跳出来说这是一副假画,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楼姑娘也是一阵好笑,但她也只是含而微露,浅笑道:“苏伯虎是前大赵国的著名画家,尤以山水画最为出众。”
“可以了。”楚天反问一句:“也就是说,这苏伯虎的画距今应该有几百年了吧。”
楼萧萧肯定的点了点头,楚天笑着说,那就好办了。他拿着这幅画朝着厅内诸人问道:“不知这里可有经营绢布生意的?”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过来说道:“公子我就是做绢布生意的。布店在江都城内有几十家。分别分布在……”
日,叫你上来不是打广告的。楚天打断道:“公子家的生意做的可真大啊,还请公子看看这张绢布是何年代生产的?”
那肥头大耳的中年人上下仔细看了看,惊呼道:“这是江都魏家庄的绢布啊。”
“哦,你是否看清楚了?”楚天继续问道。
“不会看错,我在这行做了那么久了,绝对不会走眼。魏家庄的绢布与普通绢布有所不同,造工精细,色度偏暗。这张绢布生产也不过两三年。”
厅内诸人听到此言,都是一惊。魏春生一阵怒骂:“你这厮端的胡说,怎么可能是我们家的绢布,你这分明是同行嫉妒,想落井下石。”
楚天嘿嘿笑道:“既然不是魏家庄生产,魏公子又何必如此恼怒。这位仁兄也不过是发表了些个人意见,呵呵。”
“对对,一人之见……”那中年人尴尬说了一声,显然也不想背这个同行嫉妒之名。
“但这幅画确实是假的。”楚天接着说道。
此言一出,众皆喧哗。那魏春生第一个跳出来维护自己的画:“你有何真凭实据?就凭那厮刚才之言吗?”
楚天也不应答,他又朝那幅画上下打量了打量,忽然开口向楼萧萧询问道:“但不知楼姑娘此间,可有上了百年的绢布?”
“百年绢布?公子要此物何为?”楼萧萧好奇的问道。
楚天随意笑了笑道:“在下想先卖个关子,一会儿楼姑娘就知道了。”
楼萧萧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遣侍女去拿百年绢布。
“想必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世间万物,其生存状态,都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出现变化,就如同我们年龄的增长,身体会老化。”楚天侃侃而谈道。
“你说这话,却与我这幅画的真假有何关系?”魏春生不耐烦的说道。
楚天嘿嘿笑道:“魏公子莫急,在下说这番话自有在下的道理。却不知魏公子是否赞同在下的观点。”
魏春生哼了一声道:“此等十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从你口中说出,真是滑稽可笑。”
“是吗?”楚天哈哈大笑:“原来魏公子也知道这等十岁孩童的道理啊。”
“当然。”魏春生一时答快,转念一想,才知道这家伙在嘲弄自己,口中暗骂一声:“无耻之徒,只会逞口舌之快……”
不一会儿一位侍女从二楼下来,手里拿了块绢布,交到楼萧萧手里。
“不知公子要这绢布是何用途?”楼萧萧拿着手里那块绢布,有些纳闷的问道。
楚天朝楼萧萧手里那百年绢布指了指道:“还请楼姑娘稍稍用点力,记住轻一点……务必不要太大力……”
听了这话,厅内诸人好似此刻都躺在某个青楼的女子怀里,脑中一阵莫名其妙的遐想,口中暗念:大力一点……大力一点……。
楼萧萧脸上一片绯红,暗骂一句登徒浪子。
“轻一点,轻轻的将这块绢布拉扯一下。”楚天微笑着补充道。
呼……,听到此话,诸人终于都是松了一口气。楼萧萧照他的吩咐轻轻的把那张百年绢布左右拉扯了一下,嘶……结果这块绢布竟被她轻轻一拉扯,撕碎了。
众人皆是非常惊讶,楼萧萧也是一阵顿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不用楚天解释,她径直朝那副万里河山图走来,众人循着她望去,只见她上前狠狠的撕了撕那张画有万里河山图的绢布,却是一寸也未撕下来。
魏春生脸如死灰,刚想解释两句,却不想被楚天打断。
楚天解释道:“其实这绢布也是一样的道理,再好的绢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