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鉴这局诛心之言,让在场除了三狼外其他的人都对阎超产生了戒备。
阎超当时火大:“呵呵,我带谁管你屁事?她是我女人,我想带她去哪,就带她去哪!殷老师,这里是你家开的吗?如果不是,就闭嘴!”
阎超这句话刚说出口,静怡就脸色羞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殷鉴被阎超这句话呛得不轻,他气得阴气沉沉的脸上就像被扇了几百个耳光似的,黑里透青。
“哼,希望她不要做出不利华夏的事!”殷鉴甩出这一句话后,目光又转向演武场上。
“小子,你放弃吧,乖乖地成为我主人复活的祭品吧,我的主人需要你们人族体内的盘古血脉!”大乌龟的实力超越在场众人,那白衣少年明明只是二阶中期,却借着出神入化的剑招,一次次地化险为夷。
大乌龟的声音,让阎超想到了迷宫中的“引导”。
白衣少年的剑,宛若傲然于世的苍雪,从刺出再到收回,都散发出冷冽的寒意。
这种剑,不像阎超的意境,动辄异像连连,杀气涌动。这种剑,更趋向平凡,好似大道自然,从出剑到收剑,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套路,少年的脸上自始至终只有一副表情。
剑,是平凡的剑。
人,是平凡的人。
少年白衣胜雪,目若寒星。他的剑,凝聚了一种信念,一种毅力。
“好剑!”阎超第一次由衷地夸人。
“老大,这是独孤家族当世的天才,独孤希烈。”刘彻从旁解释。
“独孤家族?”
“恩,千余年前,独孤家族出现过一位剑神。”
“谁?”
“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
这是怎样的一个名字?这是怎样的一个人?阎超仿佛看到了九天剑神的一生,这是同样的孤独,这是同样的人!无论是创出逍遥剑法的那位大能,还是敢取“独孤求败”这种名字的大能,他们都是站在巅峰,俯瞰众生、未尝一败,却寂寥百年的存在。
不知,当他遇到再不出剑的西门吹雪时,会爆发怎样的战斗?
同样的寂寞如雪,同样的无敌于世!
阎超在场中那白衣胜雪的少年身上,看见了只属于剑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