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昼,金光似乎已经耀眼到了一个极限,湖水也不再翻滚,渐渐平息下来,而湖水中央却缓缓的裂开一道缝隙,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湖水在主动让路一样。
湖水越裂越宽,最后竟然完全分为了两半,金光仿佛两道堤坝将湖水一刀两断。正在此时,梵音大唱,似佛陀临世,空中金霞现天女散花之状,一把宽约一七寸长约三尺的连鞘长剑兀自转动,金芒四射,从湖水中冉冉升起,仿佛有迷惑众生的力量一样,奇形长剑悬浮于空中竟然没有人上去抱走。
突然那剑鞘竟然缓缓裂开,以底端为基柱,仿佛花儿绽放一样,厚重的剑鞘竟然裂成了四瓣,兀立空中,直指四方,仿佛四片花瓣簇拥着最中央竖立着的清冷长剑。
漫天金霞如乳燕还巢一般从四面八方全数回归到剑身之上,被吸纳了进去,而剑身之上靠近剑柄之处的一粒圆形舍利逐渐泛起光亮,舍利左右各自有一古字,却不知道是何意思。
夜空之中那漫天的金霞已然消失,只有淡淡的月光之下,舍利之光环绕的奇特长剑漂浮于空中。然而四周却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呼的山风吹过的声音,风中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道!
不少遁光居然开始远去,这小小的天池向绽放烟花一样,那些遁光直入天外,头也不回!修道人趋吉避凶是必修的课程,那些人想来热闹已经看过了,知晓自己拿不到宝物,而且有的拿到宝物了也不一定有用,所以便早早离开,免得殃及池鱼败坏自己性命可就不好了。
走的人多,留下的人更是不少,而且都是修为高深之辈。不知何时,一只虚幻大手居然从天而降,直接朝那空中悬浮震荡不休的宝剑抓了过去。数丈宽大的虚幻巨手只一捞,便将那宝剑连同开放开来的剑鞘一并抓了过去,然后势若流星一般飞向远方。
“岐山大手印,游老倌,想一人独吞么?”
第一个出手的人瞬间打破了这夜空的宁静,喧嚣紧接着而来,一声暴喝道破了虚幻大手主人的身份,平底纵起一道裂地刀光,将一座山头撕裂为两半朝那大手印当头斩下。
“红邪刀,血炎烈日!”
众多遁光之中,有人认出了这后续刀光的来历。
“居然是三邪刃之一的红邪刀,师兄,我看我们还是退去吧!宝物若有缘,也自会择主,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我等不是对手,就听师弟所言吧!”
言罢两道遁光远去,二人谈话的声音未做隐瞒,周围哪个不是高手,十里之内风声皆闻,听得二人谈话,不少人也是打了退堂鼓离开。
而那大手印与惊世刀芒一战,登时便被击散开来,那圣道宝剑已然剑鞘合拢,直抛向天空之中。
“血炎烈日,你三邪刃都是练刀的,要一口剑有何用?”交手之地忽然发出一声厉喝,想来那游老者被这红邪刀一刀伤的不轻。
伴随厉声呵斥,一道巨大单掌天然横立半空,捏了一个奇怪印诀,一道闪烁拳芒不管宝物何在,直接冲击向那发出刀芒之人。
“哼,你这老杂毛还真是睚眦必报,宝物出世,何人不可夺,盯着吾,没你好事!”一声冷哼,一名中年男子行色张狂跃上半空,快刀一引,血色刀刃爆发出无数刀影将那来势汹汹的拳芒绞碎,但是紧接着而来的却是一张有如佛陀神掌一般的大手印拍下来。
原来这之前出手之人却是星宿怪岐山游伯,为人向来是邪气十足,性格极为小气,睚眦必报,也是一位元婴有成的高人,一身岐山大手印,又是法术又是印诀,诡异莫测。而与之相对的红邪刀乃是修行界中赫赫有名的三邪刃之一,张狂霸道的红邪刀血炎烈日。
二人顷刻之间便战在一处,元气涌动,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血炎烈日却是暗呼倒霉:都知道这游老倌是个咬人的疯狗,难怪没有人愿意出手,自己这下却是惹得个一身骚。
气劲流转之间,那圣光宝剑光芒越来越暗,逐渐开始回复平常,跌向尘埃。
这时一束金丝从远处山头直飞过来,绕身一缠,便将那宝剑卷了个扎实倒飞而去。却是一个面若冠玉的年轻道人,两道冲天剑眉分外显眼,手中一柄金丝拂尘,拂尘丝变化万千,将那宝剑摄了过来,一个转身便缚在了背上,转身就欲离去。
“无量寿佛,施主还请留步!如此佛兵,老衲恳请将之供养在我南华寺,以慰我佛!”一声禅唱却挡住了欲离去道人的前路。
那道人却不说话,两道剑眉却是高高竖起,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良久那道人才开口对着眼前拦路的光头僧人道:“笑玉禅,汝今日必有血光之灾!”一字一顿,声音甚是沙哑,然而却自有一股沁人的魔力。
那一身黄袍的僧人听了也不恼,嘴角依旧含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施主还是将这佛门至兵交予老衲吧!”
“不交,如何!交了,汝又如何!”道人阴深深的看了看四周,笑道,“汝南华寺若有本事,自来冰封岭领剑便是。”此话一出,周围蠢蠢欲动的不少人竟然转身就离开了。
山野散修,如何敢惹上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