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为人熟知。单就说你那未见面的天波峰的玉师伯的饮花灵之术,便可以用来餐霞,只是她不喜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人按爹爹所说他应该没有修为吧,怎么也能这样呢?”瑶儿又继续问道。
“此人确是一肉体凡胎,先天未显,能吸收这云霞之气保命,只能说是大自然之造化神奇了,我们理解的还远远不够。说不定以后他若入的修行之门,能自创一门食气餐霞之法也未可知。又或许是天意如此,天心难测啊!”男子继续答道。
“夫君无需如此感慨了,天意如何,我们一家都能安心快乐就好了!”年长女子出言道,“这孩子如今已有气流转,我看怕是活命之望很大,但是丢在这荒郊野外的话怕不是师兄便白忙活一场了,可是我们又要赶去小云界洞天,界主出关在即,这如何是好。”
“也罢,事情既然触到了眼底下,救人便救到底吧,也当如昔日摩言大师所说做得一场功德,人乃是瑶儿发现的,便算为人父母者为子女积一点善功吧。不然如若餐霞老道这般冷漠修行,日后天劫难渡,下场难料。”
男子说着叹了口气,将远处那张皮毯摄了过来,将李续包了,“前面好似有个岩洞,地势较高,还算干爽,今日我们便在那里暂歇吧,明日若这人醒转了,我便将他送到附近的商路上去,让人带回俗世,此事便了了。”
说罢三人,脚下云气顿生,乃是由男子一人所发,带着三人腾空而去。腾云驾雾,竟然是神仙中人。不片刻到得石洞之中,干爽无潮,男子将李续用毯子裹了放在地上,又给他喂食了三滴不知何物的药液,然后三人各自打坐修行不提。
这三人竟也不续吃喝,直接一坐便到了星华漫天之时,瑶儿修为较低,还是习惯睡眠,早已沉沉睡去,那男子却拿着那块已经没了云霞灵气的透霞荧光玉端坐在星光之下若有所思。年长女子凑过身来道:“师兄今日为何这般不平常?日间感慨良多,如今对着这废石有何可思?”
“唉,”男子长叹一声道,“修行无岁月,劫难频磨身,只怕这餐霞老人已然亡于天劫之下了。”
“什么?师兄为何有如此之言?”女子大为惊讶。
“日间我便有所猜测,所以不时提及餐霞老人名号,此地距离餐霞宫不过数百里,却无半点反应,我便断此定论了”男子答道。
“那师兄为何白日里没有说出来呢?”女子又问。
“天劫难渡,渡不过便是身死道消,一切世间印记都了无存在。瑶儿修行尚早,过早直观的给她知道却是一个不小的魔障。”男子言语之中难掩落寞。
“岳父如今外出寻找渡劫机缘已经九年,也无半点消息传来,不知是福是祸。观及餐霞老人,日后我俩劫难来临,瑶儿若是修行未成将要如何面对呢!所以今日才是感慨良多。修行这般年月,以我之心性尚且不能平静,何况瑶儿了,所以当是不能对她明言的。”
听了自家夫君的话,女子也是心下不平:“想来这也是夫君想让瑶儿拜入小云界洞天的最大缘由吧!”
“不错,这个是主要的意思。再者当年界主救我于孩提之际,并且抚养我成人,却始终不肯让我拜入云华宗门,这些年过去了一直不能释怀,如今我也后继有人,依旧想归入云华门墙,若是瑶儿拜入云华宗门,想来这次界主是不能再推迟了,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男子继续道。
说着又拿起了那颗透霞荧光玉,道:“这突然出现的透霞荧光玉,想来是餐霞老人天劫之下逸散出的一身修炼多年的云霞真气灌注所化,否则不可能这般通人气能被人吸收的。”
“那此地之前九日的连绵细雨怕不就是天泣了,餐霞老人受的当是云水之劫无误了!”女子依言猜测道。
“当是如此了,天劫莫测,此去云界,将此事告知界主,界主修为高深,当能为我等阐明一二,正好求玄问道。”男子道。
“如此师兄也赶紧歇息吧,养好精神,我看往后这几日都将是晴好日子,无风雷干扰,我们赶路也快些。”女子道完,心里却泛起心思,“听师兄这么一说,也不知父亲如今寻到那机缘没有。”
一夜再无话,三人各自修行歇息,只有李续偶尔传来沉重的呼吸提示着这个山间还有人迹存在,也不知他能否熬过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