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第二天能早早的从家出发。晚上吃过饭,张萧的妈妈小红来张萧屋里看她收拾好了没有。小红一副慈母的和蔼笑容,轻轻的走进她,对她说:“萧啊,都收拾好了没有,明天咱们就走呀,换个新环境,那里可是比咱这破地方好多了。”张萧没有听清楚她妈妈接下来说的话,因为想起了,就在一个月之前,就是她的妈妈告诉她搬家的事情的,这件事对她来说是无可奈何的,她是很听话的,在父母的眼里,一直是个乖孩子。想着想着就入神了,妈妈忽然用手晃了她胳膊一下,吓得她回了回神儿,然后对她说:“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舍不得这里呀,就算是舍不得咱们也得走,这里已经没有我们家的东西了,咱家地也被你爸转让出去了,明天搬城里了,就能住上咱家在城里买的新房了,要说这个房子呀,可是我和你爸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攒出来的。”说着说着,小红“唉”的一声,叹了一口长气。张萧听完妈妈说的话后,就说:“知道了,我已经收拾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那几件衣服,还有那几本书,还有从小就陪在我身边的毛绒玩具熊。”说着就把那个粉色的熊抱了起来。张萧的妈妈看着她一副无奈的表情,笑着说:“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呀,你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张萧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洋溢起欢快的笑声。听到笑声,正在院子里忙活的爸爸也闻声走进屋子,看到她们娘俩笑的那么开心,他也笑了起来,把笑声犹如潺潺的小溪流入江河里一样汇进她们的情感当中,一家子其乐融融。
第二天清晨,一家三口早早的迎来了初升的太阳,一切准备好以后,联系了负责拉东西的货车,把需要用的都搬到了车上,整装待发,永强和小红又看了看已经破败不堪的屋子,沉默不语,也许是想起了在这个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一时伤感起来,张萧也去自己的屋子里看了最后一眼,纵然不华丽,却是很温暖,抱着自己心爱的熊,转身往外走,又不禁回眸注视,情何以堪呀!
“咔嚓”一声,大门的锁被永强这双宽厚却又柔情的手锁住了,一霎那间,时间好似凝固住了,曾经无数次开锁的画面剪辑成一部温情的电影,正在张萧一家人的眼睛里放映,无数的开锁声和无数的场景在光与影中,从眼神掠过,留下一片莫名的深邃。永强转身朝着邻居张大爷喊了一声:“大爷,以后家里就拜托给您老人家了,给您添麻烦了。”张大爷闻声答应,连说:“不麻烦不麻烦,这不算啥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记着抽空回家里看看就行了。哦,对了,记得临走之前去你们家祖坟祭拜一下,可不要忘了村里面的规矩。”张大爷的嗓音显得那么的沧桑,沙哑,这就是经过岁月冲刷之后剩下的精华。永强听罢,点头答应着,便说:“好嘞,忘不得。”在张萧住的村子里有一个不变的风俗。那就是每当村子里有人家要搬家,就必须在走之前祭拜一下祖坟,扫扫墓。落叶归根,故土难离呀!张萧家的祖坟在村头的庄稼地里,现在地里面种着麦苗,正好不碍着去坟上,也顺道,不用再来回跑。
祭拜完祖坟之后,一家子便告别了乡亲和这片热忱的土地,向着城里出发,向着新生活出发。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终于来到了城里。张萧看着缤纷的城市景象,很是喜欢,期待着能够在这里美好的生活。记得上次来市里还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过完年,他们一家三口来城里逛马路,就当做是旅游了,去了市里面一处久负盛名的公园,它的得名是因为园内有一座古建筑,相传是在三千多年之前就有的,久经沧桑,见证了历史的繁华和衰败,后又经过不断地修缮才得以重见世人,这一份历史的厚重,只不过那时的张萧还不明白,尽管现在也有些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单单是一个游人,历史中的过客。话说回来,住在城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去一些好玩儿的地方。坐在车上的妈妈说起话来:“这城里就是好呀,估计怎么住也会住看起来不太好不腻的。”说罢,笑声使行驶在路上的车激动起来,似乎这种笑有一种魔力,可以感染到开动的车。镜头又切换到爸爸的脸上,这时爸爸的表情有一点儿喜悦,有一点儿凝重,有一点儿波动的情绪。沉默向来是男人特有的名片,象征着他们的成熟,他们的魅力。此时的张萧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身边。而是把所有的视线洒在车窗外,城市的繁华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描绘出来的,她的美让所有人的内心不安,无法用作家斑驳的笔触挑动她的思维,无法用画家沉重的画笔勾勒出她的曲线,无法用歌唱家优雅的嗓音唱出她的容颜。
张萧看着看着,车停了,停在了一家小区单元楼门口,这时爸爸说了一句“下车”,张萧和她妈就闻声下车了,张萧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点儿泛黄,妈妈看着她说:“怎么了,萧儿?”张萧憋屈着脸说:“不知道。”这时,爸爸看到了,对她们说:“可能是坐车时间太长了,晕车了,没事儿,去喝点水,吹吹风就好了。”边说边把车上的东西往楼上搬。她们娘俩也帮不上忙,就在楼底下看着,顺便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张萧的新家住在五楼,这个单元一共有六层,没有电梯,周围环境还不错,关键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