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亏，慌忙避开了高壮那灼灼的眼神，低着头有气无力的恭声道。
“先生？我可当不起，我哪儿有资格做你的先生。”
高壮慢条斯理的说着，而韩哲身上的重量却是在不断的增加。
韩哲咬牙坚持着，涨红的俊脸逐渐变得紫红，头压的低低的，下巴都要抵到胸口。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偷懒了，做错了事就要有认错的态度。可是他心里不服，所以只是硬撑着，梗着脖子默不作声。
“韩哲，你这么有主见，干脆你做老师，我听你的得了。”
“不敢~”
“不敢？我看你挺敢的啊？我给你定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你这就叫完成了？你全力的一拳就这种程度？”高壮捏着溅落在地上的碎石，语带嘲讽的厉声质问着。
韩哲低着头，默不作声。
“韩哲，别看你表面上挺沉稳的，实际上你也就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以为你成熟了？你以为你的实力能自保了？还是你觉得有了我们的保护，你就安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我家公子看得上你，我可看不上你。你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高看？天赋？样貌？城府心机？还是你自认为远超同龄人的实力？”
嘭~！
高壮一挥手，炼体玄甲重力猛增，韩哲立刻重重的扑倒在地上。
“的确，你天赋高，样貌还算英武，可这特么是你自己挣来的吗？这是你爹妈给你的，如果你爹妈没给你，你狗屁都不是。你还想魔剑双修？还想拥有上古血继力量？哼~！狗屎！
城府心计？你要是有城府心计，怎么一次次的被人击败？怎么穆家越来越势弱？别特么说你弱小，穆家势弱，抵挡不住。你不是有心计吗？你就不会借势？你就不懂韬光养晦，你就不懂卧薪尝胆。你的城府呢？你的心计呢？”
听着高壮肆意的嘲讽斥骂，韩哲一张脸涨的黑紫，浑身气的急颤。
“还有就是你自认为远超同龄人的实力。好笑，太特么好笑了。你见过几个人，就以为自己同龄中无敌了？十五岁的二级剑士，很了不起么？
在这样的小山村了，的确，你很不错了。可是别说是整个西北之地，就是这个小小的雁城，比你强的少年多如牛毛。
二级剑士？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天赋，没有你父亲留下的功法，没有我家公子的支持，你能到现在这种地步？
韩哲，我就不明白了，你个小小的农家子弟，怎么就学会了那些纨绔子弟的骄奢淫逸？是，我家公子和我都很会享受，可是，我们有实力享受，你有吗？你没有。
况且，你以为纨绔子弟就比你弱了？不，那纨绔子弟比你聪明的多，清楚的多，至少他们知道，有了实力才能享受。”
说完，高壮放下韩哲，漠然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今天，心情不好，修炼作废。”说着，高壮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随手丢到韩哲的身前。“韩哲，看看这些人吧，看看什么才叫做天才。”
韩哲目若死灰，怔怔的凝视着地面，许久，方才，无力的取过那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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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十六岁，七级剑士。陈扬，十七岁，八级剑士。杨凉，十七岁，一级剑师。
陈霸，十四岁，九级剑士。萧洛，十四岁，五级剑士。宁望，二十岁，三级剑师。
柳苏儿，十六岁，九级剑士。墨泽彦，二十一岁，三级剑师。李盛杰，二十岁，五级剑师。
杨··十五岁，六级剑士。陈··，十七岁，七级剑士。
···
看着名单上的这一个个名字，这一个个令人震惊的实力。韩哲五味杂陈，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胸中更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是，窒息的气闷。
高壮或许是借题发挥，或许是早已设计好的，等的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或许真的是想骂醒他。
这些，对韩哲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他，就是那坐井观天的蠢货。
都是人，我韩哲怎能比别人差？
在这一刻，韩哲的心里，升起了无穷的战意。
······
百米外的石楼上，高壮凝望着韩哲，低声自语道：“希望你能醒悟吧。别怪我严厉，我们这群人需要你，需要强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