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当他绞尽脑汁,大费周章的说了一套又一套,妖艳男子就是无动于衷,始终留给自己的就是一个后脑勺。
“卧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哲暴怒的犹如一头发狂的狮子,须发皆张,剑眉倒竖,一双星眸睁得圆如核桃。然而脸色却是因牵动左臂的伤痛而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面庞。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地方?
妖艳男子依旧没有搭理他,暴怒之后的韩哲彻底的萎靡了,疲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神情无比的苦涩。
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摆布!?为什么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却被别人一个个的毁掉?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弱!?······不!我再也不要做弱者!我不要再任人摆布!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韩哲魔怔似的念叨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犹如疯傻的状态,神情木然呆滞,而他那一双眼睛却是变得越来越红。几个呼吸之后,韩哲一时双目如血,猩红中带着魔鬼似的恐怖气息。
慢慢地,一股股淡淡的血红薄雾开始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当这血红雾气散发出来的那一刻,妖艳男子猛然扭过头来。待看到韩哲时,双眸骤然瞪大。
“这是!?···血继之雾!”愣愣的盯着韩哲,怔然叹道:“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血脉···魔剑之道再加上传承血脉···了不得啊~!”
妖艳男子喃喃的惊叹着,忽的想到什么,突然大叫:“糟糕!必须制止他了!”
话音未落,妖艳男子手中青芒闪耀,扣在韩哲头顶的光幕瞬间消失。右手光芒浮动,一股青色流水喷薄而出,在他的控制下,青色流水犹如游龙一般在空中升腾舞动。
喝!
厉喝一声,青流激射,如同藤蔓般将韩哲紧紧的束缚住,而韩哲则如困兽一般发出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似凶兽的暴怒有夹杂着金属摩擦时的噪音,声波传动妖艳男子顿时身子微微颤动,他剑眉微挑,诧异中带着些许惊骇。
他虽然无恙,但方圆几百米的生物,如同遭到雷击一般,瞬间爆体而亡,空气骤然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远处的飞鸟,慌乱的扑棱着翅膀,惊惶惶的飞向高空。
凝!
一声轻喝,犹如金石穿浪,那青流霎时将韩哲整个包裹住。而这青色的水流也在眨眼间变成了亮青色的晶壳,覆盖住韩哲的全身。
妖艳男子,手指在虚空中滑动,覆盖韩哲全身的亮青色晶壳上,一个个耀眼的白光符文缓缓浮现。每一个符文的出现,晶壳就变得越通透,当一个个符文将他的全身覆盖住,这晶壳已然消失,只剩下犹如水波一般的薄层时而闪现。
呼呜~~
手臂放下,妖艳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凝视着如坐枯禅的韩哲,他那俊美到极致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异。
“本以为他只是个天赋好的幸运小子,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强的传承血脉···恐怕那个老土匪,都没有这个小子强。如果让他成长起来,一国之主恐怕也是唾手可得。他的未来,难说···”
凝视着韩哲,妖艳男子那辰星似的双眸微微眯起,在黑夜中犹如两道流光。
“只不过,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了。虽说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个强族的后裔,但以他现在的处境来说,这等血脉给他带来的,恐怕是危险更多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像韩哲这样的无权无势的农家小子,身怀这种血脉,如果没有超强的运气或是贵人的相助,等待他的就只有无尽的流离逃亡。
盯着韩哲凝思许久,他那流星似的眼眸眼神闪烁不定。本来只是想戏弄下这个小子,没想到竟然知晓了这种秘密。这小子的确潜力潜力惊人,不过···他未来的道路太艰难了。和他有太多的瓜葛可不是件好事,这种麻烦事我可不想搀和。
他摇摇头,把目光从韩哲的身上移开,不着痕迹的望了望东南方,忽的双眸一亮。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