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光荏苒,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花藏宇彻底没招了,连不知死为何物的骨头都开始及时行乐了,这世界还有爱吗?
一阵金光闪烁,餐具们连拉带扛的带着红酒飞了回来,两瓶法国干红,盆子中扔着几只雪茄,看样子是够白生衣用一阵子了。
“我说,你这样纵容它们去偷盗?”花藏宇看着价值不菲的烟酒也流起了口水。
白生衣用指骨尖夹起一只雪茄扔给花藏宇嘎嘎笑道:“这是应得的。”
大脸妹跳在花藏宇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理直气壮的训道:“我们每年都会选一位幸运者做为他宴会的餐具,所以我们在他们的仓库中取这点东西很正常。”
老高挺了挺肚子,把被几只筷子架起的红酒倒满肚子,然后雄纠纠的跳向白生衣,居然没溢出一点酒来。
“可惜老大不吃肉,我们这些刀叉就没得用了。”大脸妹看着老高被白生衣拿在手里有些失落。
白生衣抓过酒杯,仰起头红酒倒入此中,花藏宇本以为红酒会漏出来,结果只是白生衣的喉结开始泛红。
“爽!”白生衣又仰头灌了几口,然后吐出一口酒气说道:“花SIR吃肉,你们可以为他服务。”
大脸妹一听,先是很鄙夷的看着花藏宇,然后说道:“也好,只要是老大吩咐的就照办。”
花藏宇忙摇手道:“别介,你不情愿我还不敢用呢,折不折寿先不说,万一你说话我就没食欲了。”
大脸妹就要爆发,白生衣忙制止道:“不要暴躁,我们是客人,要有礼貌。”
大脸妹跳到白生衣肩胛骨上伤心的诉说道:“面条被个坏女人带出国了,我见不到面条了。”
白生衣剥着雪茄安慰道:“会有机会见面的,你要相信花SIR。”
本白生衣一副阔佬的享受模样让花藏宇看着异常讷闷,一闻此言立马回道:“关我什么事。”
“你可是他们的保护人啊。”白生衣用左手的食指戳穿了一个烟圈。
他居然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