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秀摘下帽子把玩着继续道:“有时候,你就不得不去玩点更实在的。”
浮雕上,书生笨拙的把手搭在捆在长衫外的枪套上,西洋魔术师则把燕尾服的摆揭开,那里有一把镶着宝石的左轮手枪。
“你知道吗?他这是第三次和我玩了,他说一定要杀死我。”浮秀耸了耸肩。
花藏宇从那西洋魔术师的脸上看到了凶狠的目光,他把出了枪,动作非常娴熟,甚至连冲书生的胸膛射出三枪时,书生的手还按在枪上没有动。
也许影像有放慢效果,花藏宇看到弹头是银色的,很像电影中看到的杀狼人吸血鬼用的。
书生被击中后嘴中吐出一口血蹲在了地上,显然受创不小,魔术师得意在那里不知说着什么。
“他一度认为我是个吸血鬼,叫嚣着要杀了我,他说我的魔术是黑魔法。其实这些有什么呢?魔法和魔术唯一的区别是是否在杀人,都在做同一种事的时候,他们没有区别。”浮秀戴回了帽子。
书生站了起来,笨拙的掏出了手枪,对着惊慌失措的魔术师冲胸口打了一枪。
魔术师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胸扭曲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浮秀。
花藏宇感觉到了那魔术师的痛苦,一种子弹在心脏炸开的痛,痛的无法言喻,冷汗浃背。
浮秀站了起来,走上前来笑道:“你知道吗,他的执着出卖了他,他想要吞掉我的画壁,暗杀,单挑,雇凶,毁掉我的魔术展,当然,有不少好色的男子被我害死到是真的。
不过他最终死了,我在这个镇上立足了,他的一切也归我了。”
影像消失了,浮秀又摘下帽子做了个谢幕礼。
花藏宇此时却捂着胸口痛苦的撑在台上,冷汗如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