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宇一出门发现小倩悠然的躺在太师椅上吃着雪糕,傻福蹲在一旁发呆,更离谱的是自己找了半天的墨镜居然被板爷戴着倚在台阶上悠闲的哂着太阳。
花藏宇上前就要摘墨镜,板爷却一个翻身跳了开来,道:“这墨镜我要了。”
花藏宇不爽道:“你说要就要,又不是和你很熟。”
板爷挑了挑胡子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不就个墨镜嘛,干嘛舍不得。”
花藏宇无语道:“什么第一次,别说废话,我急着出去呢,快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板爷看似委屈的道:“想我板爷出世上千年,快活千年,却一时失手被你暗算下了禁令,如今不过想要你个墨镜都不行,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花藏宇冷汗直流,你要是能撞死这世界上石头也能下蛋了。“行了,我回来时帮你带只新的,这个先给我。”
板爷却不依,跳在太师椅上道:“倩丫头,我帅不?”
小倩边吞雪糕边点头道:“嗯,帅。”
板爷不知如何让墨镜跳动了几下得意道:“我就要这只,实在不行我和你买。”
花藏宇无奈道:“你有钱?”
板爷没理会,跳下太师椅,在地上使劲的跳起落下的磕自己。
花藏宇无语道:“你把地磕出个大坑也掉不出2毛钱的,省省吧,我走了。”
板爷叫道:“慢着,掉了,掉了。”
花藏宇蹲下佯作找东西状道:“掉哪了,掉哪了,有多少钱啊。”
“笨蛋,在这呢。”
花藏宇看向板爷,只见其嘴中一粒石块慢慢滚了下来,像颗大板牙,掉地上时却瞬间变成了金子,闪着金色的光芒,甚至有些刺人眼。
板爷用走风漏气的声音道:“我正好换牙,那牙就当买墨镜了。”
花藏宇捏着小金块差点放嘴里咬咬试金,不过看光泽和份量应该是金没错:“你多大了才换牙?”
板牙看出其心思不岔道:“一千年换一次,你继续等着吧。”
小倩在旁乐的“咯咯”直笑,结果乐极生悲不由自主的一直打起嗝来。
花藏宇忙轻轻的拍其背,小倩却还是打个不停,忙想着是不是找只碗和筷子来,突然小倩“嗝”的一声停了。乐道:“我忘了用法力顺气了。”
花藏宇一听,顿感无语,忙道:“板爷,我回来帮你买只口罩。有劳姑姑看家了,我出去了。”说罢逃也似的出了院门,路上才想起才无意中又叫了“板爷”,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不过也就心里过意不去了,自己才不会在它们面前服软,不建立点威信怎当老大。
花藏宇打算按小倩给的地址去找大师兄花纳海,老道长只是隐约告诉他有个大师兄叫花纳海,其它的就连在梦中也问不出来,只有小倩零散的告诉自己这个大师兄身处哪里,宅子以前就是花纳海在打理着房契在他手里。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师兄,花藏宇有点抱怨,如果他不脱离师门也轮不到自己去当什么道长,不过挺佩服他的,自己当初干嘛就不狠心的脱离师门呢?想归想还是得买点水果表示一下的,必竟曾经还是大师兄嘛。
花纳海据小倩讲在市里的博物馆工作,就住在那里。花藏宇提着水果来到博物馆前,被告知花纳海在后院,要绕过去,只好又绕过去,刚过拐角的背阴处被一老头拦了下来,地上铺着一块黄布空棋盘,招手道:“来小伙子,下盘棋。”
花藏宇望了眼老头,一头黑发梳的个光溜发亮,戴着一副小圆形墨镜,虽然皮肤略皱显示出他年纪不小,但人却非常的有活力,不过大夏天的却穿着一件黑蓝色的中山式的薄褂子,也不嫌热的慌。
花藏宇指了指前面的大门道:“我要去找人。”
老头把墨镜往下压露出眼睛看了眼花藏宇,继续招手道:“你找的人我和他很熟,他不在里面,过来乘下凉坐坐。”
花藏宇望了眼几米外的关着的铁门只好走了过去,坐下问道:“你和他很熟?”
老头盯着空棋布道:“他常和我下棋。”
花藏宇“哦”了声,靠在墙上乘起凉来。
老头突然道:“该你走了。”
花藏宇摇头道:“我不擅长下。”
老头回头道:“来,我帮你算一卦吧。”
看着老头把棋布一翻露出八卦图花藏宇乐了,没曾想这老头还真是个算卦的。“谢了,我不算卦。”
老头却自顾从水果袋里拿了只梨吃起来,花藏宇刚想作声但想着一只梨又是老人家就没作声。
“唉,柴,这时节的梨就是不好吃。”老头咂着牙叫嚷着。
“涩,熟都没熟怎么吃。”老头把自顾的又扒了根香蕉。
“唉我说,大爷,你都不问自取了,也将就点着。”花藏宇把水果袋提了回来。
老头装作无事人似的道:“小伙子,你也太小气了,来看人就买两种水果,还都挺难吃的--哟,卖西瓜的来了,去买颗西瓜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