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的小人丢下了马,可是很快发现萧灏正面色苍白的,和她一样躺在地上。
萧灏费了很大的劲儿才从跳马中缓了过来,毕竟他的身体才刚刚有所好转,跳马这件事已经超越了他身体的极限。
“走吧。”明白了萧灏只是想迷惑敌人,唐依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此时她也是浑身酸痛,但是比之病秧子她还是要好上许多。
想要去拉一把萧灏,不过很显然人家不想领这个情,直接绕过了唐依的手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唐依撇了撇嘴角,对于萧灏那种到死还要维持的自尊心,十分之不屑。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固执个什么劲儿。既然别人不领情,唐依也乐得轻松,三两下将自己的裙摆打上两个结,以方便行走。无视了萧灏错愕的眼神,唐依拍拍手迅速的跳入了茂密的草丛中。“你真的不需要帮忙么?”唐依停下步子,回身看着抚着胸口,脸色十分难看的萧灏。
萧灏看也不看唐依一眼,重重的喘息了几声,便继续前进。好心被狗咬,唐依耸了耸肩肩头,杵着一根木棍不打算再去管身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为了怕人追上来,所以不停的换方向。到了此时唐依已经很肯定他们是迷路了,四周的景物都差不多,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高到伸入天空的树木;幽深的几乎将人埋起来的灌木和草丛;偶尔传来的鸟鸣或者是野兽的叫声。是的,慌不择路的后果就是,他们不仅迷路了,而且陷入了前有野兽后有追兵的困境。